这些人在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要怎么做才好?
半晌后,陆川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他抬起袖子,不顾伤口的疼痛,就这样粗鲁地擦掉了血,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回答时祯刚刚的问题:“这山神祭已经举办过十九次,今年是第二十次。每一次的祭祀,都需要为山神准备一名人祭,人祭只能是十六岁的少年。”
“所谓的净瑩仪式,就是在那祭台上,由所有男人一起将人祭的两腿打断,再由所有女人一起洗干净人祭的身体,分别用河水、花香水、酒水各浸泡一天,涤净人祭身上的脏污和臭味。期间,需要有人在人祭身边长念悔悟词,令人祭心神也随身体一起变得纯洁。就这样净瑩三日,再把人祭背到森林边,等别的人都离开后,山神的使者就会将人祭接到山神的身边。”
时祯道:“你不想做这个人祭。”
他那利如刀刃的气势已全然收了起来,现在的他看起来冷静平和,从容不迫。
陆川看呆了,很快,又回过神来,说:“谁都不想。”转瞬,他又嘲讽地笑了一下,“说错了,陆岳那个傻子倒是挺想。”
时祯挑眉。
“他总偷偷和我说,今年的人祭就由他去当。”陆川抿了抿嘴唇,“但他妈和他奶都指着他赡养,他不能死在这件可笑的事情上。”
“你知道陆岳在哪里。”严将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思。
陆川十分干脆地承认:“是我把他打晕藏起来的。”
“我看了一遍村长的家,有个地窖的入口,如果你家也有,那估计就藏在那儿。”严将曦笑起来,“而你刚刚表现得如此厌恶他,就是为了撇清嫌疑。”
陆川脸颊一红,很快侧目撇嘴:“那你可错了,我那是本来就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