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五人抱着树不撒手不说话,在心中默默祈祷野兽快散退。
可惜天不遂人愿,野兽受声波刺耳,开始发狂乱窜,也是在木屋附近跑,没有彻底离开木屋。
就在五人郁闷之时,忽然听到嘶嘶声,扭头一看,树冠上盘有一条蛇,正往下蹿,奔着他们来。
上有蛇下有猪,该不该下树?
涂建错开一步,挡在了大家面前:“蛇我搞定,你护着她们。”
“刀拿着,钉七寸。”郝帅递给她武器。
苗菁菁抓起一把雄黄粉就往他身上洒,白芷塞给他两把手术刀,叮嘱他没有血清注意别被咬到。
郝帅护着三人下树,一只豪猪不惧烈火冲了过来,拱着四人就扎,被他一闷棍正中脑袋,凌然在旁补了一铲子,将它拍倒了。
一头猎鹿和一头猪也穿过火栏向着四人猛顶,被四人用箭射中了,倒下后翻滚在地试图折断身上的箭,又被射了几箭。
连着三头野兽的倒下,门外的野猪稍稍冷静下来,往后撤了撤,有受不了声波的野兽早跑了只剩下零星几头凑在一起死死盯着四人。
树下暂时达成了短暂的平衡,树上的蛇嘶嘶吐着信子弓着身子停在涂建十步开外的地方,长尾一卷,拍断了他所站着的树枝,涂建伸手勾住另外一条树杈,身子往上一抻一荡,攀上了另一条枝桠,抽出箭矢一箭射爆了蛇眼睛。
鲜血狂涌,蛇被激怒了嗞着蛇头乱撞,蛇尾乱抽,张着血盆大口就往他所在的方向咬来,涂建又往高处一跳,双脚缠住枝桠,身子往下一溜,又一箭射向七寸,射瞎它另一只眼睛,摸出一把手术刀,朝着七寸斜飞过去,擦破了皮,没有刺深。
在蛇彻底激怒乱撞乱咬的时候,他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挂在树梢上,自己悄悄爬上另一枝干等着伏击。
蛇闻着味感着体温就溜了过来缠住树枝一口咬在衣服上,是空的,甩起头就要旁边咬被他跳到一旁手里拿着箭矢就往七寸扎,这里距离近,七寸扎得准,力度够,蛇头大吼大咬了几下,渐渐失了力,整条蛇掉了树去,砸起灰尘无数。
动静之大,吓得在场所有人畜吃了一惊。
白芷顾不得火栏外虎视眈眈的野兽,急忙往树上看,看不到人,急的大喊:“涂建,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看门外那些野兽也走了,你们快收拾一下。”
凌然回头,原先还停留在火外的野兽跑光了,幸好。她回过头来,树上怎么见不到人,她叫一声:“涂建?”
“你受伤了吗?我上来接你。”
“涂建,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你?”
底下同伴一直喊着,藏在树里的涂建又抓来一把叶子盖在身上,腼腆的回了一句:“我真的没事,只是我刚才把衣服脱了引蛇……”
他上树前为了爬树方便把外套脱了,他这样一说,郝帅立马跑回屋里给他拿衣服,衣服拿完回来,女生们已经在离开树底开始在院中清洁整理了。
树上的涂建见女生们离得远了自己才溜下树来穿好衣服好和郝帅一起把地上的野兽拖走,宰了清洗好切成块,至于死蛇怎么搞,倒是有点难办。
吃是不能吃的,埋也不方便埋周边,放着更不行,烧的话会不会太残忍引来同伴也不好。
涂建去问女生,凌然说先放在外面,明天起来去挖个深坑埋了。
涂建便将蛇拖去了屋外,离木屋远一点的地方,以免吓到人。
现场清理好后,野兽也切好后,白芷又拉着涂建检查了一遍,万幸没被咬伤,身上有一些被树枝划破的小伤口他给他擦了碘伏,脸上被唾液溅到又给脸上抹了些酒精。
一切都处理好后,大家围坐在一起。
“对不起,我不该让大家下井……”
“怎么会?”白芷连打断她的话,“先不说这些野兽与井下的人有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没什么。在一座山上,迟早都会碰上,要是不明不白的遇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眼下我们已经有了些了解,起码下次碰上可以避免一些意外。”
“是啊是啊,要是我们被野兽追直接下井了,五个人一起被泥石流埋了。”涂建提醒她,“再说这也是大家投票决定的,早下比晚下好,知己知彼才好百战百胜。”
郝帅也跟着说:“是这个理,我们在这陌生的地方,就应该胆大心细。”
看同伴真心不怪自己,凌然放心下来,换了个话题:“今天野兽跑了,明天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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