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区域,南槐的指尖划过,将原本白皙的肤色搓得微微发红。
他在驱赶不属于江叹的气息。
他得把纯洁的,不染尘埃的自己献给大海。
就像最虔诚的圣女那般。
黑色的,不属于他的宽大的衬衫被抖开,穿过袖子,南槐一个一个扣上扣子,直到他们亲密无间。
属于江叹的气息像是一张织得绵密而繁复的网,几乎在瞬间紧紧包裹住了他。
南槐舒服地喘了口气。
他躺到了床上,彻底成为了大海的俘虏。
而大海温柔地接纳了他的一切。
那些忽明忽暗的,说不出口的话语,都埋藏在海浪的低语下,随着海水流向深海。
南槐觉得自己也在逐渐下沉。
他能看到海面上忽闪忽闪的日光,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银蓝色的鱼群。
它们在亲吻他的脚趾,痒得他有点想笑。
于是他划动双腿,将那些鱼群赶走。
墨绿色的海藻缠上他的四肢,轻柔地将南槐往更深处拉去。
他没有反抗。
他也不需要反抗。
那是他的归宿,是他必须要到达的地方。
仿佛他的诞生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南槐闭着眼睛,在沉到最深的海底的一瞬间,一股大力将他猛地往上推去。
他在一身汗中惊醒,一时间竟分不清此刻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直到他下意识摸了摸头顶。
两只耳朵,早就不知在何时,乖顺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