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宽叶部损失惨重,阿诺的父亲更是直接亡在了当场。
阿深为了护着阿诺逃出来,被敌人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阿诺带到无人敢入的极北之森。
而如今,谁也不知道细叶部到底有没有放弃对他们的追捕。
“所以,他们如今的处境也并不安全,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引来树人族的追杀。”
许愿内心艰难地挣扎:“可是他们独自离开的话,岂不是……更危险?”
他想留下他们,可是就连他自己都是被启部落收留的人,有什么资格不经过大家的同意就收留别人呢?
更何况树人族有多厉害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一个尚是幼崽的阿诺都让他们疲于应对,更何况比他们厉害更多倍的成年树人呢?
他怕他的一时心软会为大家带来灭顶之灾。
许愿的左右为难,川都看在眼里,他也清楚许愿为什么会为难。
阿愿是个再心软不过的树人,对于尚且算是异族的兽人都尽心尽力,对于自己的同族又怎么可能忍心舍弃呢?
“既然他们这么危险,就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知道,”许愿苦闷地想再争取一下,突然瞪大了眼睛,“可是——什么!川你说什么?你说他们——”
“可以留下?”
许愿不敢置信的盯着川反复确认,生怕自己听错了。
川轻笑着摸摸许愿的头发:“是的,既然阿愿想让他们回去,那就一起回去。”
许愿听到这儿,兴奋的表情冻住了:“可是如果有危险的话……”
“阿愿,你知道吗?”川的表情肃穆下来,认真又坚定,“如果害怕危险的话,畸变兽人绝对走不到今天。
这世界上,即使没有树人,也会有异兽,有寒冷饥饿,甚至还有来自兽人同族的迫害。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为求自保而违背本心!”
许愿仍然犹豫:“可族人们并不知道……”
川捏了捏许愿的脸颊,又气又笑:“你又忘了,你也是部落里的一员,也可以代表部落。甚至,你是启部落的祭者,你的意志就是部落的决定。”
许愿有些高兴,却还是犹豫不定:“这样真的好吗?”
川叹息一声,牵起他的手:“别怕,再多的危险,都有我们大家一起面对。一味的逃避又能平安多久呢?只有我们真正强大起来,那么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阿愿,这个担子很重,你愿意跟我一起承担吗?”
川的话指明了他一直犹豫的方向,许愿的眼中光芒逐渐坚定:“我愿意,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部落!”
见许愿终于转移了对于部落的忧虑,川微微一笑,牵着他向那两个还在等待的树人走去。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许愿点点头,快乐地向那两个人招手。
“阿诺,阿深——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