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索片刻后,忙飞身赶往城外追鲁穗儿的马车去了。
晚上楚拂兰见到了司徒钟。
几个月不见,司徒钟似乎变得更冷了。
一行人回了侯府,司徒钟也不回寝房,直接就去了原来的书房,并不往他们寝房边上那间新改的书房走。
“你不是说他变了么?”楚拂兰质问胡氏:“怎么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胡氏支支吾吾的:“侯爷性子一贯冷……兴许,是昨天那药太冲他察觉了……小姐你也知道,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再说这种事……多亏了鲁穗儿,如今府中上下对小姐观感改善不少,小姐日后对他温存些,就说着急子嗣,慢慢把侯爷的心笼络回来就是了。”
“这么说,我还沾了那女子的光了?”
楚拂兰冷哼一声,带着侍从进了寝房,忽见一道黑影从床上窜了出来。
“呀!”
“啊呜!!!”
“什么东西?!”
楚拂兰惊叫,瞪大眼,看到一只通体漆黑的猫睁着双澄黄的圆眼睛,冲她龇牙咧嘴地嘶吼。
“来人!给我扑杀了这小畜生!”楚拂兰受了惊吓,下意识捂住肚子,心生毒念。
胡氏赶紧阻止:“小姐!是御猫!杀不得!你忘了,奴家早和你说过,这是侯爷送给她养的!”
“御猫又如何?不过是只畜生……”
胡氏劝她:“如今整个侯府都知道,这小畜生与侯夫人最亲近,小姐要是把它杀了,恐怕要引侯爷疑心。”
楚拂兰听了,像是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别提有多憋屈了。
“我楚拂兰,才是关内侯夫人!才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她随手抄起房里的一把凳子,狠狠地就往小黑猫头上砸去。
小黑猫如闪电般躲过,喵呜了一声,跳窗逃走了。
胡氏和采莲采芹几个暗中松了一口气,她们夫人还是这般由着性子来,扑杀御猫可是大不敬之罪,幸好猫逃得快。
“这房里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寝房被那低贱的女子住过,自己的衣裙被那女子穿过,甚至自己的夫君都被那女子给沾染……
楚拂兰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那什么猫窝,赶紧扔了!……把这房里的东西统统都换了!”
楚拂兰柳眉倒竖,大口喘气,所有被鲁穗儿碰过的东西在她眼里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