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拂兰穿着与鲁穗儿方才一样黑色披风,用大帽子把头给罩住。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却大为不同。
此刻楚拂兰的眼中饱含阴毒:“我交代的事,都与那两个车夫吩咐仔细了?”
胡氏与采芹闻言,同时看向采莲,只见采莲垂着头应道:“回夫人,奴婢与他们吩咐仔细了……等马车出了城,他们会处理干净。”
采芹听了眼睛一颤——夫人是要讲那土包子杀了灭口?!
“嗯,进去罢。”
楚拂兰眼神掠过身边的采芹,又与胡氏对视了一眼,胡氏赶紧拉开采芹,上前扶住她。
楚拂兰勾唇一笑,绣鞋上的红宝石在灯笼的照耀下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终于回来了。
城外,天刚蒙蒙亮,装饰朴素的马车行驶进一片小树林。
到了树林深处,两个车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摸出匕首,正要进去身后的车厢,电石火光之间,有暗器不知从何处飞来,直击两人要害。
两个车夫霎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从马车前头坠落,几道训练有素的身影从树林上空落下,将两个车夫拎小鸡般擒走了。
马车颠簸了一下,把鲁穗儿颠醒。
“这是到哪了?”
鲁穗儿从马车窗探出头去,只见道路后头只有马车扬起的一串飞尘。
空旷的林间道上没有别的车,连行人都不见一个,她坐着的这辆马车在道上孤零零地行驶着。
“姑娘该是饿了,来,吃些东西吧。”
听到车里的动静,车厢外的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递了个包裹给她。
鲁穗儿看着那女子有些惊奇:“咦?你怎么是女的……”
昨晚光线昏暗,她好像看到两个车夫都是男子啊。
“怎么,谁说女子就不能当车夫了?”
鲁穗儿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清秀女子笑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斗笠,不以为意道:“外头正赶车的是我兄长,昨晚我俩都带着斗笠,也怪不得姑娘会看错。”
“原来如此。”
鲁穗儿恍然大悟。
清秀女子自称阿秀,外头赶车的阿秀兄长叫阿木。
阿秀待人非常亲切,说话间,阿秀又递来一壶水,催促她吃些东西。
鲁穗儿点头,打开装干粮的包裹,惊讶地发现这里头竟装满了糖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