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歇着。”
鲁穗儿正乏着,听到太夫人的话忙高兴地点头:“多谢祖母。”
老夫人在边上没说话,只是欣慰地看着自家大儿媳,太夫人喝了一口粥,看鲁穗儿没了往日的活力,忍不住又问:“昨晚几时歇下的?”
鲁穗儿回忆了一下:“似乎是三更。”闭眼之前听到打更的声音,好像是三更。
“这臭小子,真是不知节制……”
太夫人将筷子一放,瞧着鲁穗儿有些心疼道:“总归是女儿家,就算你身子骨再瓷实,也经不起他这般折腾!如此下去,若是身子亏损了,如何给我怀大胖重孙呢?”
“母亲。”老夫人在边上有些尴尬地喊了太夫人一句,她这个婆婆,有时候说话真是太……直白了。
鲁穗儿一口水晶小笼包哽在喉咙,憋得满脸通红。
此时此刻,她好像终于明白过来,昨晚冰块侯爷为啥非要她围着床,踮脚练疾走了。
听太夫人和老夫人说的,她们此刻恐怕都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冰块侯爷不行这事呢。
两位长辈殷切地盼望冰块侯爷的孩子出生,所以昨晚强行逼冰块侯爷去东厢房睡。
而冰块侯爷为了掩盖他那个羞于启齿的秘密,昨晚才会那样奇怪地让她疾走,从而制造出她昨晚被他那啥到累极的假象……
鲁穗儿想着想着,脸上红红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说起来,冰块侯爷也是个可怜人。
鲁穗儿咽下嘴里的水晶小笼包,决定在楚拂兰回来之前,要帮可怜的冰块侯爷守住这个秘密。
“……那这臭小子昨晚,有没有对你动粗?”太夫人也知道大孙子是被自己逼过去的,就怕她这个大孙子是因为心里憋了口气,拿孙媳妇儿出气才会这样。
毕竟在这之前,小夫妻两个的关系也不是很和睦。
“没有。”
鲁穗儿赶紧维护冰块侯爷,但是这种关于屋里的话,她也不好编得太过仔细,于是垂着头小声道:“祖母放心,侯爷他……他很好。”
很好?那就是没有动粗了。想不到这臭小子,还知道怜香惜玉。
太夫人和老夫人两个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了笑意——就是太不知节制了,得说说他。
……
午后,在东宫忙了大半天的司徒钟回到侯府,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通往书房的路上,侍从们虽然个个都垂头向他行礼,可司徒钟总感觉有奇怪的目光朝他身上投来。
司徒钟眯着一双凤目回顾周围,奇怪的目光瞬间消失了。
司徒钟:“……”
板着张冷脸到了书房,有侍女低眉顺眼地送了盏茶上来。
茶是他惯常喝的西山白露,侍女却不是原来那个——眼前的陌生侍女妆容精致,明显刻意打扮过的。
“下去。”司徒钟皱眉,挥手。
妆容精致的侍女哀怨看他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司徒钟放下茶盏,正想找侍从问话,可巧他那贴身的侍从就喜滋滋地从外头进来了。
“侯爷!”
侍从一进门就笑得合不拢嘴。
“何事如此失态?”
司徒钟面无表情地拿起茶盏,往鼻下一过,闻到没有加料,才轻抿一口。
侍从两手叉腰,咧嘴扬眉吐气道:“侯爷有所不知,早上夫人在太夫人处,说侯爷您昨晚好生威武,这足足折腾了一整夜才……”
“噗——”
听到这话的司徒钟猝不及防,猛将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