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一样。”
黑袍奴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是宠奴?”
拉菲尔不在意这些虚名,他也没有人类看重的尊严,男宠的名头对他来说不是难以承认的身份。
“是领主的男宠。”拉菲尔说。
拉菲尔不知道,卡尔维的人族都知道攸伏身边一直无人,油盐不进,是公认的禁欲。
黑袍奴隶不屑地想,果然传言不能轻信,这攸伏不过也是个被美色所惑的普通人而已。
偷偷养着男宠却不外传,虚伪!
“你要留我多久。”
“看情况,上限为两年怎么样?”拉菲尔用洞察一切的眼睛望着他,让黑袍奴隶心中直发毛,“我会给你好处,比如让你拥有魔法天赋?”
大部分人心中的欲望,相当容易看透。
果不其然,那双绿眼蓦地紧盯住他,声音也连带着拔高了几分,“你真能做到?”
“信不信由你。”
黑袍奴隶沉默了几秒,鼓起了全部勇气道:“我答应。”
“明智的选择。”拉菲尔成功忽悠到人,愉悦的解除了对他奴隶印记的影响,“我是拉菲尔,你叫什么名字?”
“海...海勒。”心脏的束缚被松开,海勒总算松了口气,踌躇之下,还是说了真名。
在东方,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少。
“嗯......”拉菲尔看出他没在说谎,心中满意,又用手指对准海勒的胸口勾画了一番,海勒也察觉到了自己体内陌生的力量波动,“现在这个印记只有我能消除,你要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我不会背叛你。”这不是谎话。
拉菲尔能看出来,可是他素来知道人类的尿性,也知道人心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这也是恶魔的交易为什么要通过契约的形式来达成。
这话不过是他拿来忽悠海勒的。以自己目前的魔力,留下的魔法阵攸伏轻松就能抹去。
但海勒是普通人,只要能让他心中一直常竖警旗就足够。
“但愿。”
拉菲尔光明正大的把海勒带回了攸伏的住宅。
他认为莫迪那老头都能看上海勒,那攸伏也一定可以。
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带回一个令他满意的奴隶,给自己不少奖赏。
拉菲尔可一直在为获取更多成就点而想方设法。
而且他对和人类亲近上床完全不感兴趣,每次都施幻境太浪费魔力,不如找个人代替自己。
拉菲尔依葫芦画瓢,给海勒换了一身看起来赏心悦目的行头,让他待在了攸伏的卧室。
攸伏晚上回来,看见自己床上坐了一个金发绿眼看上去是贵族的家伙,一张脸立刻黑到了极点。
一阵鸡飞狗跳,海勒被连人和他坐的被子床垫一起被丢了出去。
在世界顶尖的魔法师的暴怒面前,海勒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阴沉着一张脸,叫来了一名守卫,“谁让他进来的?拉菲尔呢?”
“是、是拉菲尔阁下安排的。”守卫硬着头皮说,“他在之前的客房。”
攸伏千算万算,没算到拉菲尔有胆子往他房里塞人。
攸伏怒极反笑,他扯了扯领口束缚的衣领,指挥守卫,“去,把拉菲尔给我叫过来。”
尾音尽是咬牙切齿之意。
他余光扫到地上和被垫融为一体一动不敢动的海勒,眼中的煞气犹如实体,“滚。”
海勒在心中暗骂拉菲尔,矮着身体躲着攸伏的目光迅速开溜。
这他妈哪是让他来侍寝,这是让他来送命!
拉菲尔被守卫通传的时候,心里一惊。
难道攸伏还有搞三人行的癖好?
他不动神色地打量守卫的神情,见他神色不霁,面带惊慌。
拉菲尔心下一动。
完了,攸伏不会是生气了吧?
去攸伏卧室那段路,拉菲尔头一次生出了犹豫的情绪。
他能肯定攸伏不会杀了他,但若是重新让他做回奴隶那就糟糕了。
越靠近卧室,越能感受到当中源源不断向外散发的愤怒。拉菲尔拿出了自己生平能作出的最无辜的表情,对上了攸伏已经将他缠绕的愤怒,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领主大人。”拉菲尔眨巴着眼睛,说道。
“我给你外出的权力,就是让你往我这里塞人的?”攸伏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面对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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