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原来是斛老道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哪。”(第2/3页)
想到是他的母亲。
紫菀当时为了了解时局,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她基本都了解过,她记得定远侯世子不如宁远侯英勇。
因为定远侯只有这一个独子,因此他不仅没有严格训练他,反而对他很是溺爱,所以定远侯突然驾鹤西去,世子却无法独挑大梁,当时还是她和皇帝商量,就给此人安排个闲职,连早朝都是不用上的。
所以这世子应该是没有见过她的,毕竟一个不上朝的世子,且商菀本是养在深闺的公主,据一粟说得此前从未出过宫,甚至还对她三天两头往宫外跑有些疑问呢。
“属下担心咱们假冒会被认出来。”
“不必担心,先暗访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紫菀画了个剑眉,她没有粘上假胡子,毕竟她这张脸就不像能有这样长这样白胡子的,如果过多修饰,反而容易露馅。
这回方正没有再多说,两人有模有样地一个手握拂尘,一个手抓罗盘,直直往定远侯府走。
定远侯府匾额上已挂上了白幡,显然正在办丧事,按道理来说,丧事或者喜事都是开门的,要么是开门迎祝福,要么是开门接受悼念的。
所以他们府上大门紧闭着实是不正常的,两个开门护卫腰间都系着白带。
紫菀摸着拂尘神神叨叨地:“你们这府里不一般呐,快些叫当家的出来见本尊,否则阖家性命不保。”
方正拨弄提前设置好方向的罗盘,一脸正经地看着两个护卫:“这是司妖盘,你们这府里有妖孽作祟,速速叫人。”
说话间罗盘已经按照他们设计好的方向,指向定远侯府里。
两个护卫一见,脸都吓白了,然后其中一个跌跌撞撞就唤人了,这下来得是死者王氏的儿子徐小侯爷。
此人虽长相平平,但胜在高,所以显得也很是突出,大概是熬得时间太长,未曾好好休息过,所以显得他眼下发青,紫菀甚至觉得他有几分印堂发黑,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紫菀摆了摆宽大的道袍,略有些清高的扬起下巴:“您这母亲是死于非命吧?”
徐小侯爷一听她这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但是眼看着两人过于年轻的长相,着实是有些像是招摇撞骗的。
“哪里来的骗子,也敢骗到本侯府上?不要命了!”他面色变得极快,狂风骤雨般。
紫菀心想:这还不是个傻子。
“公子的母亲突然暴毙,连心肝都叫妖孽挖了去,是也不是?”
徐小侯爷面色变得很难快,因为死相惨烈,所以特意请了仵作来验尸,此事除了仵作、他和夫人外,再无旁人知晓了,这两个臭道士也不像跟仵作能搭上关系的。
所以徐小侯爷面色稍缓,好脾气许多地将两人迎进来,紫菀听到身后利落地关门声,紫菀下意识侧头。
徐夫人的棺椁没有停在正堂,反而是侧间,按道理来讲,是应该停在正堂的,这个贪生怕死的徐小侯爷很明显就是信了那套死于非命者若入中堂,必得侵害当家人的气运。
看来他还是信这些的,于紫菀而言倒是多有便利了。
徐小侯爷派人给她们奉了茶,他一双手搁在腿上,止不住的小动作,紫菀将他的慌乱收余眼底。
“方才贫道的罗盘指向府里,这府里怕是有妖孽,得除。”紫菀低垂着眼,睫毛在颤抖,她可撒谎的本事一点也不醇熟。
“小人定当配合。”紫菀强撑着面色看了一眼徐小侯爷,他眼中自然是欣喜。
“那您得先说说这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厢徐小侯爷还没有开口,家仆急冲冲跑进来:“侯爷,少夫人说请了个大师回来让您一道去看看。”
紫菀微挑起眉,有人跟她抢生意了?
“大师?”徐小侯爷站起身来,又看了看紫菀,一时拿不定主意。
“哦?那便一道去瞧瞧,总归目的是一样的。”紫菀瞥了一眼徐小侯爷的脸色,显然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夫君,妾心里惶恐得很,祖宗打下来的基业,万万不能这样毁了,所以便请了大师。”徐少夫人娇滴滴地攀上徐小侯爷的胳膊。
紫菀并不是很在意她,但是她发现了同道中人。
一个老道士和一个穿着黑衣便装准确地说是斛律尧穿着黑衣便装——
对视的一瞬间,紫菀悟了,老道士是顶着□□的缪杏。
显然她看到自己也很惊讶,至于斛律尧的眼神变化不过是一瞬间,连紫菀都没有分辨清楚,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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