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杀了她。”
“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我相信你已然知晓她已经自食恶果了,那魔台已经叫她生不如死过一次了。”紫菀伸出手,终于搭在绿苑的肩膀上,努力安抚她的情绪——
“不若你现在便同我说说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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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尧眼看着一路追过去的身影和所作所为,妇人之仁。
“王,绿苑已经安排好了。”缪杏一个瞬移出现,行了个礼。
“嗯,收网。”
斛律尧微勾唇,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看起来并不和善。
然后似乎不放心叮嘱缪杏:“多拖住她一会。”
“必要时刻,属下会杀了她。”缪杏掀起眼皮,眸光冷而嗜/血。
“我要活的。”斛律尧视线直接扫过去,凌厉地瞥她一眼,缪杏立刻低下头:“是。”
荣禧宫乱成了一锅粥,斛律尧自暗处窥视这一切,而后领着缪杏往内殿里走——
李寞赴宴显然不可能带上他那个强大的邪物,区区几个小妖,已然叫他有些分身乏术,斛律尧让缪杏继续留在暗处,自己倒是加入了战场。
“尧儿,你来得正好,先顶上,干爹这就是去找金仙。”李寞看到他出现,一双浑浊的老眼立时迸出些光来,快剑一出躲避掉小妖的攻击。
“金仙如今不是暂且不能出来?”斛律尧不紧不慢走出来,小妖感受得到他身上的魔气,若是大妖还敢战上一场,毕竟不过区区重塑之躯,但绿苑走后,剩下的不过是些小妖,对付凡人还不在话下,但对于斛律尧,无妖敢近他身。
李寞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已然精疲力尽,一个闪避他立刻躲到了斛律尧的身后。
“时日差不多了,你随我一道去。”李寞躲在他身后,以他为盾,自然看不到斛律尧的面色微不可查的又冷了几分,回答他:“好。”
李寞借了邪物的力量,还懂些小术法,原本荣禧宫到内侍殿里至少得一刻钟,有术法加成不过是小片刻的时间。
上个月他才放了血给那邪物,邪物初初不过一团黑雾,上月见时已然出现较为清晰的轮廓——
内侍殿里没点蜡烛,一片漆黑,好在习惯了黑夜,视线也算是较为清晰,李寞领着他进来密室,悠长悠长的小道,李寞点燃了一盏烛火握在手里,走了好一阵,才渐渐开阔起来,这是一个地下洞穴,洞穴正中间赫然竟是一口硕大的黑色棺材,而那旁边不远处靠墙的位置,
还有一床褥和被子,早已经落满了灰尘。
“尧儿从前一个人住在这里,无人打搅,那可真算是仙境啊。”李寞幽幽地感叹,仿佛是错失了什么决定的好事。
这里可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即便是一片漆黑也丝毫不会影响他视物——阴暗、潮湿、永无天日被囚禁于此,终日与棺材为伴,每日的必修课是有一群小宦官前来羞辱他,让他一直活在阴暗里,真是溃烂又令人极其恶心的回忆。
斛律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而后又缓缓松开。
“尧儿,这些年干爹的确对你有所亏欠,不过那都不是干爹的本意,都是为了我们父子的大业,你不会怨恨干爹吧,将来干爹的衣钵还是得靠你继承的啊。”
李寞的声音年迈而沙哑,一头早已白的发在黑暗中很是惹眼。
斛律尧十分冷漠:“嗯。”
李寞上前推开棺木的口,原本只是一团黑雾的邪物,竟然修出了人形的灵体!
“好久不见啊,小鬼。”邪物慢慢坐直了身子,可惜他是灵体,因此像极了悬在空中。
“今天没有血。”斛律尧眯着眼睛看这个邪物,竟然修出了灵体,那实体怕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自然不用,你得为我献祭,你这幅皮囊甚得吾心。”邪物笑得猖狂,斛律尧背后被猛然一实了一道猛力,幸好他早有方便,生生避开李寞的一击,这下几乎就是瞬间站在了对立面——
斛律尧现在的武力值极其差,几乎没有什么招架之力,李寞不过三招就让他直接半膝跪了下!
“尧儿,你不愿?”李寞明知故问,显而易见的答案,斛律尧压根懒得搭理他。
“不过这可由不得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好一个刚刚说,未来衣钵靠他继承,算盘真是打得极好啊!
斛律尧被狠狠推向棺材,那邪物迅速簇拥上来,斛律尧的手被被迫抬起,隔空与邪物手指相合。
“住手!”紫菀是花了许多时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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