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冲冲地往妆奁一放,刚巧问了一粟那镯子,一粟就从抽屉里头把那镯子拿了出来,她一看便知不对劲。
商苧和淑太妃似乎不可置信,自己又看了一遍那手镯,的确是商菀的;过了会商菀才让一粟将那写着“苧”印记的手镯拿出来。
“大婚那日本宫昏睡未醒,带了这对手镯,妹妹丢失手镯那日,一粟说本宫的也掉了,之后还是一粟和一芳一人捡回来一对,没想到弄混了。”
原来商菀早就知道了!原来她就像看个挑梁小丑一样看着自己,商苧要强得很,干脆气晕了过去,总归是无脸见人了。
“至于你,好好同本宫说说,是怎么拿到这手镯的?”紫菀盯着那个踹过斛律尧的小宦官,心术不正极了。
小宦官早就慌了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攀扯谁了,他求救似的目光掠过德福又掠过斛律尧,没有人能救他,只能大声磕头求饶。
紫菀厉声道:“来人,将这个挑弄是非的丢出宫去。”
德福还是很冷静,磕了一个头:“长公主殿下,奴才这对手镯的确是驸马身边的人送过来的,奴才以为就是驸马送来的,奴才只是说了这句实话,其他的从不曾污蔑。”
的确,他只回答了这一个问题,她没有理由多罚他,只好叫他下去。
然后她亲自走下去,遣走摁住斛律尧的两个侍卫,朝他伸出手,笑盈盈地说:“走吧,我们回家。”
斛律尧脑子里几乎将这个画面刻了下来,商菀背对着所有人,唯独面向他。
这第一次有人朝他摊开手,看起来无暇、柔软却有力的手,试图把他从沼泽与黑暗之间拽回来。
可他觉得扎眼极了,只是这一刻他没有粉碎的愿望,无视她的手径直站了起来,岂料跪的太久,一个趔趄直接栽下去,再次避开紫菀试图扶他的手。
紫菀一甩袖子,这下真是不想伺候了,气得扭头就走,跑到了太后跟前,攀住太后的胳膊,她没撒过娇,但看到纸仙撒过,所以她尝试着晃了晃太后的胳膊。
“母后。”她已经对这个大魔头极好了,她可再说不去什么极其喜欢他的话了,撒娇几句母后,太后应该懂得吧。
“罢了,哀家乏了,今日这出闹剧便到此为止吧,都下去吧。”太后摁了摁眉心,拿她没有办法。
她都知晓这一切了,偏偏要在最后来个反转,可见是要保住这个驸马了,做母亲的虽然不满意这个驸马,但是架不住儿女满意,若是个好的,便由着她去吧。
紫菀和斛律尧走在最后,并肩而出的背影落在太后的眼里,斛律尧比紫菀高出一个头,一个黑衣一个银光白的裙,的确像一双璧人。
踏出太后的宫里,紫菀就瞪了他一眼,非常生气,生气于他的无动于衷。
还好她聪明,化险为夷,若这两个没有镯子的差别这件事可就没有转圜之地了。
斛律尧盯着她率先离去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掌心。
被侍卫拖出去的小宦官路过他身侧时,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他收回魔气,小宦官瞬间晕了过去,他没有活路了。
这样的巧合是斛律尧也没有想过的,他并不知道这手镯还有这个区别。
他想做的,只是尝试着折断商菀的羽翼,看她掩藏在面具之下的她有多丑陋。
可是今天竟然失败了。
她真是自作聪明,毁了他的局。
自阴沟里出来的人,不可能干净的,她真是可笑。
有些可惜,今天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魔气。
而且很奇怪,在上午的时候,他发现身体的魔气骤然消失了许多,似乎有什么攻击了他,可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魔气骤然变少。
李寞指望他的血液饲养邪物,这个节骨眼不可能有什么举动,其中必有蹊跷,紫菀的身影早就走远了,可他却下意识地将自己目标定在了这个像光一样的少女身上。
那是他曾经渴求过,没有得到救赎;如今极度憎恶的东西。
******
紫菀回了宫,先把沉甸甸地发饰拆了个干净,一头如瀑的黑发,肆意披散在脑后,肆意又快活,桌子上还摆着她刚买的马蹄糕。
真想不到前几日她还想着如何将魔王踩在脚底肆意摩擦,今日却要换个法子。
斛律尧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李寞那应该是他的噩梦之地,否则他也不会成长成这副模样,所以他回来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奇怪。
为了不让自己意识里对魔王的憎恶干扰她的行动,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