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让本公主看看,有没有伤害本公主的驸马。”(第2/3页)
的,绿苑就用帕子掩住笑意,点了点她的喉咙处。
再然后林厚成可能是有些吃味了,把绿苑拉到了身边,绿苑推了推他,冷着脸表示自己不高兴,然后朝她对了个口型:
男人不能太惯着。
果然过了一会林厚成语气又温柔了许多,生怕自己的爱妻跑了。
紫菀笑起来,有感觉被温暖包裹,不愿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于是留了些银两,转身离开了。
刚至门口想到方才夫妻二人一直互喂的马蹄糕,似乎很甜,所以她打包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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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至宫门口就看到一粟反复逡巡,抬眼看到她,眼睛一亮但还是极其端庄。
“一刻钟前,太后娘娘请您过去呢,奴婢看这时辰应该快回来了,便说您饿了吃了东西再过去。”一粟一面说着一面和她进了主殿,连忙将宫女的那身行头给换了。
洒扫的丫头,看着穿宫女衣服的长公主走过,连忙地下了头。
“可有什么事?”
紫菀穿了便装再穿这身厚重的行头,多少有些不习惯。
“驸马好像出事了。”一粟拍掉她身上的褶皱,又十分熟练地替她挽了个髻,点缀了几只朱钗,这才带着一粟往荣禧宫去。
“安阳公主说她有两只镯子不见了,是先帝爷赏赐的那一对。”一粟的话还是说得很委婉,紫菀串起来稍微理解就是:安阳说自己的一对镯子被斛律尧给偷了。
说实在话,不是她有所偏袒,而是大魔王压根不屑于做这种事才对。
八成有意陷害,紫菀压根不慌,子桑神君不是说了吗,关键是让大魔王感受到温暖与爱,她现在就去解救处于水深火热的他,应该会有所动容吧。
“父皇好像也赏了一对镯子给本公主吧,是一样的吗?找出来我瞧瞧。”
“是一样的,只是公主那对有个菀字的印记,安阳公主的有苧字的印记。”
紫菀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她瞥了一眼匣子里的镯子,心下有了计较,让一粟把镯子揣上。
接近傍晚时分,天渐渐黑了,荣禧宫烛火通明。
紫菀进了大殿,便看到斛律尧正跪在大殿之上。
他虽然高,但大概是受过虐待的,所以身形偏瘦些,现下一个人孤零零跪着,上头坐着太后、太妃太嫔还有安阳公主,显得他越发弱小了,而他挺直的脊背,和不曾低下的头颅,可不像他跪在地上的膝盖一样脆弱。
众审大犯人,这是紫菀走进来的第一个感觉。
第二个感觉是,怎么有点像专门为她布置的鸿门宴,因为斛律尧是驸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紫菀灵光一现,刚才他被林厚成和绿苑夫妇二人戳中,是因为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对方,那这样是不是也可以打动斛律尧?
所以紫菀都没有第一时间和太后请安,而是大步上前,所有人都以为她很焦急,伉俪情深。
她走到斛律尧的面前,他偏淡的眼眸里本没有温度,但看到她的瞬间他还是略有波动,紫菀就在他这份波动之下,蹲下了身子,状若无人的抬手捏起他的下巴。
一双含笑的眼眸和斛律尧对视着。
“让本公主看看,有没有人伤害本公主的驸马。”
斛律尧薄唇一下泛红,此刻大抵是许久没有沾过水,所以皲裂开来,面色亦是惨白灰败,但没有多余的伤口,紫菀出手的那一瞬间,斛律尧的眼眸里闪过排斥、拒绝、愕然。
“很好没有伤,你会偷吗?”紫菀双眼紧锁着他,斛律尧冷淡的撇开双眼,嘴角有些讥诮。
没关系他要是很快回应她突然其来的关心,她也会莫名其妙。
“我相信你不会。”紫菀重新站起来,背对着斛律尧,斛律尧会扬起头,才能将她的背影整个纳入,单薄却有力量。
“儿臣给母后请安。”紫菀不疾不徐地请了安。
毕竟就是知晓先帝和太后是最疼女儿的,所以她才敢这样有恃无恐。
几个太妃视线也不知道游离到哪里去了,只有安阳公主差点坐不住,但又咬了咬牙不能出声。
安阳公主商苧是商昇的嫡亲妹妹,她站在淑太妃的身边,手还被淑太妃握在手心里。
“来,菀菀到母后这儿来。”太后笑容温暖而亲切,紫菀被烫的目光一闪。
自知事起她便在天宫待着,似乎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但好像也很习惯,今天头回见这样亲切的母后,紫菀一时有些情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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