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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冲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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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怎么做人做久了,还会变得懒惰?(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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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白皙的指尖拍扫着衣袖两侧,尤其是被他们拽过的地方。

    斛律尧自有意识来便知晓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不吃饭不喝水也不会觉得饿,十岁以前他生长得很是缓慢,所以才会被李寞捉进宫里来。

    想到李寞这人,斛律尧面色便冷漠极了,竟然想以他为皿,以饲邪物;那邪物喝了他十年血,如今竟已修的聚形,他虽暂且不知道那邪物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也多亏了它。

    他总算知晓,阴暗肮脏的魔气,才是他生命之力不竭的源泉。

    饲养邪物的这十年,李寞为了让他的血纯正,受邪物的指引,日夜折磨戕害于他,为了引发他心中的仇恨与丑恶。

    每日他都被人,将那可耻的尊严踩在脚底,他见过端着尿壶肆意狂笑的丑恶嘴脸;见过挥舞着木棍咬牙切齿将他打得体无完肤的嘴脸;更见过妄图他匍匐于两胯之下嚣张恶/心的面孔……

    更可笑地是,他们越阴暗他便成长得越快。

    尊严,耻辱一直是他最不曾在意的东西,不过加倍奉还,向来是他乐此不疲的东西。

    李寞料想得不错,残忍和仇恨早就自他的心尖发了芽。

    李寞精明得很,深怕他会反噬,所以自一开始李寞便在他身上中了毒,待邪物生成之时,便是他的死期,却不想魔气不断重塑他的身体,他早已百毒不侵。

    李寞此人图谋的眼界小,他饲养邪物仅仅是想权力滔天,妄图让皇帝变成傀儡,染指整个殷国;商俞年纪小好控制,可是又太听长姐商菀的话,为了控制姐弟二人,他原本是打算除掉商菀的;

    可惜她竟没死,所以他瞒天过海以冲喜之事将人安插在商菀身边,若是她没醒,最多除一个棋子;若她醒了,便能好好地为他所用。

    李寞原本是不打算用他的,毕竟那邪物还需要他的血喂养,可是他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还合适的人来代替。

    一个冷血地、中毒地棋子,可不就是一颗无可代替的棋子。

    可笑,身在局中究竟谁是掌棋人,一切早已颠覆。

    他早就百毒不侵可遑论那点合欢香,所以昨日夜里他将计就计,正巧试试商菀。

    没曾想她宽衣解带,露出胸口大片雪/肤之后,心口竟然有一朵花的印记,那花从未见过,但却勾起他的熟悉之感,并且似乎牵引着他去触碰。

    他向来是不介意这些,想着就碰了,哪曾想他竟会直接睡着;这不可能,商菀身上必定也是有些秘密。

    斛律尧的视线瞥向两个争执的宦官,两人这会已经不欢而散。

    戏也看够了,可惜了还不够精彩。

    精彩的戏也许在下一场。

    ******

    “殿下,该上朝了。”门外有宫女正在敲门,询问声小心翼翼地。

    斛律尧一走,紫菀觉得呼吸都顺畅许多,身为摄政长公主本就是要上朝替皇帝把把关的,但她因着大病初愈躲了几日懒,这日是避无可避了。

    也不知是不是原主这身体实在太差,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进来。”

    一众宫女鱼贯而入,不是捧着华丽精致的朝服,就是捧着璀璨夺目的金凤朝冠,唯有领头的一粟要替她打整,这才两手空空。

    一粟见了她只管笑吟吟地,这丫头爱笑,她很喜欢。

    “殿下与驸马新婚燕尔,困倦些也是正常的。”开口的是一个看起来陌生的宫女,紫菀费劲想了会才对上号,都是她宫里的一等宫女,名唤一芳,也许是这几日发现她宽容了许多,竟也敢主动接话。

    新婚燕尔?呸!紫菀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瞪了一芳一眼,那丫头瑟缩着立刻噤声。

    一粟笑眯眯地结尾:“殿下的被子还在软塌上,一准是殿下习惯了一个人就寝。”

    紫菀轻哼一声,不搭理他们。

    摊开手臂,慢慢习惯有人宽衣解带的生活,一层又一层地把她包裹了个严实,然后将她那腰束得细细的,那金凤栩栩如生的高挺朝冠最后被戴上之时,紫菀发现脑袋已经重得无法扭转,不得不挺直腰背和脖颈。

    所谓在其位必承其重,原来第一步是从承其头重开始,紫菀觉得自己简直顿悟了,唇角微弯,竟是不小心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商俞坐在正中的皇位,她是公主不是皇后不能与商俞平起平坐,因而坐在商俞的下方,大殿之上乌压压、整整齐齐跪满了四列大臣,如排山倒海之势齐声问安:

    “吾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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