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陛下听了听了内宦大人的谏言,要给公主您冲喜。(第2/3页)
她自己的长相常被师兄师姐们说与仙界格格不入,若是笑起来更是没有仙界的至纯至净,而是媚态横生,所以她几乎不笑,但原主脸蛋圆圆,若笑起来有很深很深的梨涡,眼睛也会弯成月牙,她下意识的笑了笑。
真是可爱阿。
她微低头,盯着那红色的印记,那是一朵仿佛以雪肤为壤,正在怒放的火红的曼珠沙华,莹莹烛火辉映,显得妖治非常,饶是她自己见了都觉得心旌摇曳。
这印记是她的法器曼珠所化,原本是大朵的曼珠沙华印记印于左背的,没想到来这一趟换了位置,还能这样近的仔细瞧瞧它。
曼珠大抵是知道她在瞧它的,还颤了颤,仿若盛放的花朵摇曳着花瓣,那仙术的光仿若缀于其上的露珠越发显得流光溢彩,很是夺目。
紫菀抬手轻轻摸了摸曼珠,突然有些失神地想起在天界的日子。
她本是斗姆元君座下的弟子,只可惜资质最是平庸,如今已是五千岁的年纪了,还是沾了元君的光才飞升上仙的,而同门的师妹早她一千年都飞升上神了。
而事实上,只是她不愿将法器示于人前,要知道法器与主人,本该达到人器合一的,而这个境界是她飞升上神的首要条件,她心有顾忌,一直未曾进一步追求仙途上的造诣。
毕竟曼珠可是魔界的圣花,这样的魔物,若是出现,岂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只好再想其他法子。
不知怎的自她记事起曼珠就一直跟随着她,天界灵气浓郁,曼珠早已是开了灵智的法器,这凡尘中它大抵是被抑制了,像个失了声的小哑巴,光能传些感应,告诉她,它一直在。
因着这些前缘,且她也想知晓,这魔界圣花怎会没有一丝魔气的成了她的法器。
最最诡异的是她曾翻阅古籍以及方才梦境中的林林总总都显示,这魔界的曼珠沙华可是至纯至圣的白色。
而她的曼珠却是鲜艳、夺目的,甚至可以说是鲜/血所浸的红。
但是元君从未谈及曼珠,甚至也对她鲜少过问,若不是前些时日元君亲自召见,紫菀都觉得元君恐怕是忘了这上清境还有她这样一位弟子。
可整个仙界皆知,身为三君之首的斗姆元君最是严格,紫菀还记得有一日师门中最是顽劣的二师兄因忘了熟记仙法,元君考校之时未通过,
元君便生生将他丢下凡世历了一劫,若说历劫倒也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元君是叫他尝遍了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八苦,才回来重新考校,
并下了严令,若还不得通过,直接入了畜生道,定要受任人宰割之苦。
可即便严格如斯,元君似乎从未指摘过她半点儿,这让紫菀有些惴惴不安。
直到那日元君召她至大殿,同她说,她已过了修炼术法直飞升上神的年岁,若要飞升上神,她这功德簿必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太白星君这几日观星宿发现,本已沉睡的魔种就要苏醒,她需要在魔种未成熟之际将其铲除,方功德圆满。
元君当日格外亲切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紫菀记得清清楚楚,这是几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师父对她的亲切,紫菀连连点头,还不等她反应,师父就一个术法将她丢到了传送法阵。
师父不愧是师父啊,有半点犹豫就不是师父了。
往事不堪回首,潸然而泪下。
紫菀行至门边,轻轻拉开门,夹着雪的寒风立刻便灌了她满怀,鼻尖除了簌簌寒风的凌冽,还夹杂着,梅花的清香,这是人间的芳香。
天似乎有些蒙蒙亮了,不远处的楼宇有几间亮起了烛火。
“殿下!这样冷您怎么连鞋也不穿?”慌慌张张从右侧传来一阵呼声,接着紫菀眼前就挤入了一名女子,依着记忆,这是她的一等贴身宫女,一粟。
不说不感觉,好像脚的确有那么些不太舒适了,紫菀体验着这种陌生的被称为冷的感觉,毕竟自出生起就待在天宫里,从未有这样的体验。
“殿下昏睡三天了,醒了也不叫奴婢,可是有什么不适?”一粟小心翼翼地把她迎进去,又把门给关上了。
“很晚了,你也需要休息。”
一粟目光有些停顿,好像有些不敢置信会从她嘴里说出这些,然后才笑吟吟道:“殿下真好。”
“我昏睡这三日,宫中可发生甚么大事?”
“旁的倒是没什么,陛下日日都来亲自为殿下侍疾。”
那看来姐弟关系不错。
“只是,陛下听了内宦大人的谏言,要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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