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孟晚寻想不通一个相貌丑陋的仵作,身上能揣有什么璧,柳清清真是疯了。
突然,柳清清变了个面孔,一把抓住孟晚寻的双手,哀求道:
“孟姐姐,请你原谅我,原谅我以前做的那些傻事,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演技未免过于拙劣。”孟晚寻面露厌恶,试图挣脱开柳清清。
可柳清清抓得太紧,她只得用力一甩。
“啊!”
柳清清大叫了一声,因孟晚寻用力过猛,她重重地朝后摔去。
与此同时,孟晚寻只觉得脸上一凉,面具被柳清清顺势扯掉,她的面容暴露出来。
赵舒岸与殷风止听到动静,已朝这边奔来。
面具被柳清清拽在手中,孟晚寻只得用衣袖遮住脸。
“怎么回事?”
赵舒岸看了一眼摔倒在地,额头上磕出血的柳清清,质问道。
“我想拉孟仵作去长亭,可她不愿意,将我推倒。”
柳清清被寄风扶起,她用帕子捂住额头,怯怯地看向孟晚寻。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担心孟仵作着凉,就强人所难。”
殷风止夺过她手中的面具,伸到孟晚寻跟前。
孟晚寻接过面具,没有急着戴上,而是放下衣袖,露出了那张满是疤痕丑陋至极的假面孔。
“这就是我的真实面容,丑到不忍直视,我戴面具,不是为了装成美人,只是为了不吓到旁人。”
她昂首挺胸,一脸坦然,语气不卑不亢。
面具之下还有一副虚假的面孔,就是为了防止遇到柳清清这种人,今日就派上用场了。
若孟晚寻没有准备,今日多半就要暴露真容,后果将不堪设想。
赵舒岸脸色一沉,冷面霜眉,语气愠怒:“寄风,送柳清清回去!”
殷风止帮孟晚寻戴上面具,又拍了拍她的头。
“看来我走后,你要保护好自己了,莫要轻易用善意去揣测一些人。”
孟晚寻知道他指的是柳清清,会心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柳清清以为自己赢了,殊不知无需他人动手,她的无知愚蠢,足以让她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