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
一桩又一桩的悬案接踵而至,孟晚寻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其中最让孟晚寻挂心的,便是胡福儿中毒一事,因为原著中并没有发生此事,她对凶手一无所知。
推门进入寻药斋,一眼便看到正拿着锄头的殷风止。
因孟晚寻平日事忙,再加上不常住寻药斋,前院角落生了一些杂草。
这个时节虽已枯黄,但依旧屹立不倒。
殷风止挥动锄头,已经锄去了一大片杂草。
孟晚寻走上前,欲接过锄头。
“殷公子,使不得,你是客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吃你的住你的,无以为报,锄草不过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殷风止笑道,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细汗,继续弯腰锄草。
“早上你出门时匆匆忙忙的,不会是前日那个柳姑娘又找你麻烦了吧?”
“不是她,说起来那晚还多亏了你,换做是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
那晚柳清清自己夹伤了手,试图用苦肉计威逼孟晚寻,赖着不肯走。
殷风止索性就在门口摆起画桌,将柳清清的样子画了下来。
从她下跪求孟晚寻,到自己夹伤手。
只是画上的女子虽与柳清清相同模样,却面目狰狞,更似恶鬼。
女子在心悦之人面前,最在乎自己的形象。
画了几幅后,殷风止声称要将画作送给赵舒岸,柳清清才气得狼狈离去。
“这叫恶人还需恶人治,孟姑娘以后再遇到此事,切勿心软。”
孟晚寻掩面笑了几声,“要不我拜你为师,同你学画画吧?”
殷风止却没有回应,而是站直身子,拄着锄头,看向院外,“那位是?”
门口立着一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眉飞入鬓,神采奕奕。
只是气质冷淡疏离,看起来不易亲近。
孟晚寻朝门口看去,不悦地脱口而出道:“赵舒岸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