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呢?”柳清清看向寻药斋点起灯的花厅,“方才那位公子,是孟仵作的客人吧?”
“他不喜欢吃饺子和点心,天色已晚,你若无事就早些回去吧。”
说罢,孟晚寻就转身往院内走去。
一只脚刚跨进门槛,衣袖就被柳清清拉住了。
“殿下今日滴水未进,我想请孟仵作一同前往顺天府,给殿下送点吃的。”
孟晚寻一听,心中暗笑,柳清清来城郊找她,果然是为了赵舒岸的事。
她拂开柳清清的手,语气淡漠:“你自己去送便是,我家中还有客人,恕不相陪。”
柳清清咬了咬唇,难过道:“殿下不肯见我,因为我没有劝阻寄风,只有你去说情,殿下才肯原谅我。”
“真的是为了这事?”孟晚寻微微侧头,回眸盯着柳清清,“我与你不熟,没必要为你求情,柳姑娘,请回吧。”
赵舒岸不肯见柳清清,分明是因为知晓柳清清的所作所为,对她失望至极。
可事到如今,柳清清还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孟时,你若不答应,我便不走了。”
柳清清重新跪在门槛外,神情坚定。
孟晚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来这套,随你吧。”
柳清清每每遇到事,不是哭就是跪,卯足了劲装无辜扮弱者,实在令人感到反胃。
柳清清见孟晚寻不为所动,一时有些情急。
她看着即将被关上的大门,看准时机,猛地扑了过去。
随着一声惨叫,她的一只手被门紧紧夹住。
因孟晚寻心中不顺,关门的力气很大,柳清清疼得泪水直冒。
听到惨叫匆匆出来的殷风止,“怎么了?”
孟晚寻已经打开了门,她指着柳清清肿得厉害的紫青色的手,一脸的云淡风轻。
“有人试图用苦肉计逼我,殷公子可有妙招应付?”
殷风止走到痛苦的柳清清面前,看了看她的手。
“不知可伤到了骨头,姑娘还是快些去找大夫医治吧,否则轻则畸形,重则残废。
用苦肉计的人,并非真的受苦,姑娘未免蠢了些。”
孟晚寻怕自己看到柳清清疼痛的模样会心软,佯装困乏,伸着懒腰躲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