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浅薄庸俗。”
孟晚寻此生有两大心愿,第一是有花不完的钱,第二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尤其是见证了父母亲的相看两厌后,她对第二个心愿更加坚定了。
“这……”老板娘面露难色,“首饰就算了,手帕我收下。”
“你就收下吧,我帮你戴上,一会画像时好看些。”
老板接过首饰,伸手就要帮大娘戴上。
“这是小姑娘的心意,以后她来这喝茶,一概免费就是了。”
老板娘瞪了他一眼,恼怒道:“这得喝几辈子的茶才抵得了?”
“她喝不了,我帮她一起喝。”殷风止附和道。
“这多不好意思。”
老板娘摸着头上的簪子,无奈地笑了笑。
殷风止从马上取来笔墨纸张,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二位坐好。”
老板娘还在半推半就,老板就拉着她坐到了茶棚外的长凳上。
“她跟我卖了一辈子的茶,吃了一辈子的苦,就将这茶棚一并画下吧。”
老板抬头看着简陋的茶棚,眼中有泪光闪烁。
老板娘抓住他的手,柔声嗔怪道:“坐好了,莫让人家公子不好画。”
孟晚寻一会帮殷风止研墨,一会又去帮忙收茶钱。
看着眼前的岁月静好,她突然觉得没有那么钱似乎也不打紧。
从前她想要好多好多钱,是因为爹不疼娘不爱。
无法自力更生时,找他们要学费生活费,让她觉得自己在向外人借债。
那些从亲生父母手上接过来的钱,格外沉重,一直压在她的心坎。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赚好多好多钱,将欠父母的钱加倍还回去。
此刻孟晚寻好像明白了什么,若有所依,有所去,钱就不过是身外之物。
殷风止挥动毛笔,在雪白的纸上,描下老板与老板娘的仪态样貌。
孟晚寻瞧着他修长的手指,有力地握住笔杆,一轻一重间,面前夫妇的岁月如水情似茶,便跃然纸上。
一眼看去,依稀可以窥见他们久远的过往,平淡的日常,以及如故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