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票,只要她出马,此事定能摆平。
孟晚寻拉了拉李大娘的衣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李大娘笑了笑,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拿出一个钱袋子,塞到了领头守卫手中。
“劳累兄弟们了,与其大动干戈,不如买酒寻乐子。”
她靠近守卫,低声道:“今晚老爷不在矿山,何必苦了这一众兄弟。”
领头守卫看了看赵舒岸和柳清清,略加思索后,吩咐道:
“来人,将他们关三天,男的一日一次鞭刑,女的一日一次水刑,每日只准给半碗清水粥。”
孟晚寻闻言,暗自松了口气。
幸好她留了一手,提前讨好了李大娘,否则赵舒岸和柳清清指不定会怎么样。
柳清清一听,跪倒在守卫面前,哭着哀求道:“罚我一个人吧,是我逼他带我私奔的,与他无关。”
“我呸!”领头守卫啐了一口,“痴情用错了地方,就是犯贱。”
“没要你俩的命就该烧高香了,还敢提要求,不知好歹!”
李大娘正因方才花了银子而窝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
她狠狠推了柳清清一把,怒骂道:
“你但凡有丑孟儿一半乖顺懂事,她哥哥也不会被你连累,竟然半夜勾引男人私奔,真是一派风尘女子作风,不要脸!”
被柳清清背叛的孟晚寻一声不吭,默默看着她被羞辱,觉得甚是解气。
本来她与柳清清说好了,等赵舒岸出现,三人便一同离开矿山。
结果柳清清在赵舒岸出现前,故意掐点引来守卫,准备让还在山顶的她成为诱饵,掩护他们离开。
孟晚寻看着狼狈不堪的柳清清,冷冷一笑。
幸好她不信任柳清清,一直提防着她,提前为自己留了后路。
否则今晚就是柳清清和赵舒岸顺利离开,她独自成为冤死鬼了。
柳清清如今的下场,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顺便砸了赵舒岸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