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晚寻深知不该在这时候和孟夫人说这些话,可她的时间不多了。
孟夫人闻言,坐直身子,双手扶住孟晚寻的胳膊,神情严肃起来。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和景王殿下出什么事了?你到底做过什么事?”
孟川出征前,和她说了一些关于莫名其妙的话,让她劝孟晚寻好生过日子。
当时她只当是兄长关心妹妹,如今细想,孟川当时未免过于啰嗦。
“母亲,女儿从前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如今都改了,往后不管遭遇什么,就当是女儿的报应。”
对于原身做过的事,魂穿而来的孟晚寻无法撇得干干净净,更无从解释。
她给自己留了后路,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孟府。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孟夫人质问道,“快说啊。”
孟晚寻微微一笑,目光诚恳,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死,只是想回到母亲身边。”
孟夫人握住孟晚寻的手,长吁短叹。
“当时你写家书,说要与景王殿下和离,你父亲为了孟府荣耀与脸面,不肯答应,可母亲只想你过安稳日子,懂吗?”
“女儿明白,我今日说这些话,不是要让母亲担心,终是女儿不孝。”孟晚寻愧疚道。
孟夫人含笑瞪了她一眼,无奈道:
“母亲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便是,孟府是你坚实的后盾,大不了就回我身边喽,反正是我把你宠坏的。”
孟夫人宠溺的语气,是孟晚寻前生从未感受过的,一颗心漂泊不定的她,在此刻有了归处。
她眼眶湿润,不敢抬头,“母亲,我会守好孟府,就像你和父亲,还有哥哥保护我那般。”
这是孟晚寻对孟夫人的承诺,也是她给自己下的决心。
既来之则安之,日子还长着,在扮演反派配角之余,她还要潇洒地这个世界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