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药。
以她的技术,研制这种疯药简直易如反掌。
第三天下午,孟晚寻将装有十颗红色药丸的白色小瓷瓶交给了阮桃。
“明日你将这个交给来人即可,这是药方。”孟晚寻将一张写满字的纸放到阮桃手中。
赵舒岸本意是让阮桃研制配方,有了配方,他肯定会找心腹大夫定期制作药丸。
孟晚寻不禁感叹赵舒岸还真是狡猾,他手上有阮桃的案底,又饶了阮桃一死,且阮桃又是个江湖医者。
这三者结合起来,阮桃就算日后得知景王妃疯了,说出此事的可能性也极低。
“多谢恩人相助,这配方绝了,我根本不会想到。”阮桃认真看着配方,称赞道。
“记住,这是你一人研制出来的,你我之间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孟晚寻叮嘱道。
赵舒岸要是知道药丸是那位孟时孟毒医配的,肯定不惜一切代价都会找到她。
甚至不用花什么功夫,因为云江天见过她的样子,画出来即可。
幸好顺天府找孟时孟毒医时,没有张贴画像。
“恩人放心,看恩人的气质,也是一位不愿被俗事困扰的洒脱人,阮桃亦是如此,必不会透露此事半分。”
说罢,阮桃端起一碗茶递给孟晚寻,自己又端起了另一碗,朝孟晚寻举起。
“这座宅院卖给恩人后,我就会离开盛京,游历四方行医救人,算是为自己赎罪。”
“你本无罪,谈何赎罪,我敬你!”
孟晚寻欣赏阮桃的韧性,她仰起白皙的脖颈,将碗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阮桃在被陈寅囚禁虐待的情况下,尚且能拼死一搏,为自己挣得一个希望。
她一个穿书而来的人,有空间有手艺有头脑,又何愁冲不破困境?
一个弃妃而已,她有什么当不了的?
赵舒岸,柳清清,为你们的爱情推波助澜的炮灰反派来了,准备接招吧。
孟晚寻辞别阮桃,如壮士一般回到了慕云院,静等明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