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住一段时间,抽痰这些还是必须要做的。”
“只要对爸好,做就做吧!”徐夏凤这句话说的无比潇洒。
只要人还在,花费些钱不算什么!
徐夏凤想,自己也许会永远记得她听到徐成良手术成功,以后不会再有生命危险时那种踏实和安定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论她走的多远,走了多久,只要一回头,总有人在注视着她,在保护着她一样。
心安下来的徐夏凤就连挥舞着锄头锄地都快了许多。
一块两分地的菜地,一个下午的时间,徐夏凤竟然一个人锄完了。
她顾不得手掌心新磨出来的水泡,顾不得酸痛的好像要断掉的双臂。扛着锄头大步的往家里走去。
她还要回去做饭呢!
日穆时分,李丽妹又把她的大半个身体挂在门上。
黑暗和白昼的光线碰撞最热烈的时候,整个天地好像都蒙上了一层矇昧。而李丽妹只是那一片矇昧中弱小的一个身影。
“妈,晚上风大,赶快进屋去吧!”
徐夏凤蹬掉了鞋底的泥巴,放下锄头,快步走到厨房去洗手。
李丽妹跟了过来,“饭已经煮好了在锅里,菜也已经洗好了,就是没人切,没人炒。”
“那我来炒吧!”徐夏凤连手上的水都顾不上擦,就开始切菜。
“哎,”李丽妹靠在厨房的墙壁上,幽长的叹了口气。
“这家里的饭没人煮,外面的地没人种。这以后可怎么办?”
“没人煮给他们吃,他们自己就会煮了。那断奶的小孩都能学会自己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