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感受到她心神不宁的情绪,“夏夏,别去找那人的麻烦,你不能保护我一辈子。”
夏惜回过头,再次看到乔悦希那张脸,手指捏成团,指关节生生作响,“可我就是气不过。”
乔悦希无所谓的笑了笑,“小伤,养个几天就好了。”
今天,乔悦希感觉到了弱者的无助感,她该独当一面了,总不能被夏惜保护一辈子,更不想给秦权丢人。
左冥霆不会因为她走后门暗选秦权,她现在是秦权的太太,她的一举一动都会间接引动秦权候选资格。
她不可以拖后腿,做秦权的女人不能太弱!
走进医务室,医生递给乔悦希一个冰袋,她轻轻碰下,脸上的灼热感和冰袋的冲击相互较量,刺激得她呲牙咧嘴。
医生从药柜里面拿出一个药膏递给夏惜,“一天涂三次。”
夏惜接过药膏,“我看指甲划过的地方挺深的,不会留疤吧?”
“这个药膏消炎消肿祛疤,很有效,按时涂不会留疤的。”
这时,医务室的门被大力推开,男人全身散发着如冰潭般的寒意,目光看向乔悦希脸时,戾气、杀意、怒火在眸底深处跳跃。
明明一张那么冷峻完美的脸,却让人感到害怕,他抱起乔悦希往外走。
夏惜识趣没有跟上,一脸玩味看着他们的背影。
乔悦希心一惊,主动环住秦权的脖子,“你怎么来了?”
一路沉默,校园里的目光纷纷移到他们的身上,简直就是行走的人气。
他们不至于孤陋寡闻成那样,况且能上得起泞大的都是富家子弟,Z国高高在上的秦先生,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直到看清怀里女孩的模样,他们目瞪口呆,想议论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