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抢,别的不说,就说这英语,出过国的跟没出过国的就有多大的不一样。当然了,老师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咱们学法律的,有这机会,肯定是要把握.......”
“老师,我知道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没陈大事说完,余青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陈大事接下来要说什么余青心里都清楚。
果然,流水的学生,铁打的台词。
两年了他的说教还是没有一点的变化。
其实陈大事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尤其是他们学法律的,更是看重是否有这三年五载的出国经历。
南大正是看中这个痛点,提供了这一个平台。
对方又是国外名校,每年都有着无数学生挣破头般的抢那屈指可数的几个名额。
只是余青他考虑的不能只是这些。
高付出高回报,可他现在连付出的资本都没有,还谈什么回报?
.......
难不成又找萧凌?!
.......
余青错愕,他突然意识到萧凌在悄无生息间,已经让他下意识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退路。
或者说不是萧凌,在今天看来这个人是谁都行。
那些好不容易被考试压下去的情绪又一GU脑儿的浮现了,余青他没等陈大事的回应,转身就走。
陈大事不是吃素的人,他早料想到他这一通话过去余青会是这么个反应,不过这反应也是太大了些,b他盘算的还要激烈。
他m0了m0鼻子,也没拦着。
他这次找余青也不是心血来cHa0,去年余青就把他拒绝的利利索索的,他再怎么不识相也不会无缘由的拿着热脸贴冷PGU。
他看着余青消失在窗口的背影,慢悠悠的从兜里m0出包烟来。
老烟鬼了,连手指上的皮肤都被烟草熏成了发h的颜sE。
没过多久,陈大事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走廊前,不动声sE的把烟给点着了。
他低下头,正能看着余青出现在楼下的身影。
他走的b平时快些,像是只乱了阵脚的蚂蚁。
陈大事深x1了口烟,不自然的又想起来从前几个月起就跟他一直联系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的出现让他不得已的对余青又关注了起来。
可惜了,这可真是个好苗子啊。
余青的影子慢慢走进了那郁郁葱葱的树荫里,陈大事也没再看,他弯下腰,把烟给踩灭了,转身把烟头扔进了门口的垃圾筐里。
他回到办公室坐下,坐着摆弄了会儿电脑,鼠标点来点去的也没点出个什么东西。
过了会儿,他还是没忍住般的叹了一句:“唉,还是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