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小混混,我们怎麽会认识。」
「你到底要不要认真回答我?」我被b的心头火起。
「怎样才算认真?小妹,我下班睡一下觉就出门了,好饿喔,能不能叫一点吃的啊?你请客喔。」他根本不是在问我,他直接就举手请服务生来点餐。
「行,我可以请你吃,但你接下来要很认真回答我。」
「没问题。」他b出一个OK的手势。
「我哥有一阵子Ai上了音乐,是不是因为你?」
「对啊,但他对乐谱真的是一窍不通,他就只会唱儿歌简直蠢到一个不行。」他扯笑的回答。
「不准说我哥蠢。」我厉声警告他。
他垂下脸,哀叹一声,无奈甩手,「行行行,下一个问题。」
餐点送上来,他像是饿了很久,牛r0U饭一口接一口。
「造你这麽说我哥,我哥和你是很好的朋友?」
「嗯,算吧。」他继续挖着饭。
「既然你们是很好的朋友,那为什麽我哥丧礼的时候我没看到你?」问到这个问题,他愣怔的终於停下动作,但持续不久。
他抬起头流露出一抹我无法捉m0的笑,「刚好有事。」
「说谎。」我冷声,「既然你说有事,那有什麽事情b自己朋友的葬礼还重要?」
方洛年拿起托盘上的卫生纸擦嘴角,「陈曦小妹,你听过无可奈何跟力不从心这两个成语吗?」
「当然有。」
「那时候的我大概就是这种情形,不是我不去,而是无可奈何。」
他越说我却越来越糊涂,「你到底在说什麽?」
方洛年直视着我,「意思是我想去却去不了,懂了吗?」
「是发生了什麽事?」
他望向窗外简短的回答,「住院。」
「为什麽住院?」
「你是三岁小朋友吗?怎麽这麽多问题啊?」方洛年似乎被我问到很烦,「当然是因为生病或不舒服才住院的啊,不然没事住什麽院?骗保险?」
他这回应也没错,我瞬间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是否继续问下去。
我们就这样各自沉默,我还在思考我还要问什麽,我答应过顾时海要是方洛年开始变脸或语气变差就要适可而止的停下。
可是我还没问到我真正想知道的。
「方洛年,那我再问你最後一个问题。」
他没看我,一副懒散的靠在椅背,「问。」
我深x1一口气,「你知道我哥真正自杀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