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眼圈一直都很重。」我m0m0自己脸又低下头吃了一口问,「你明明知道我也是读这间大学,你怎麽不告诉我?也没联络我?」
「没必要说,要是会遇见自然就又会遇见的。」
「学校这麽大,那万一没遇见,会不会四年我才在毕业典礼看到你。」
「有可能吧。」
顾时海说他家就住在附近,所以没选择住宿舍,但他也很久没有回家,我看着他肩上的吉他,想起那天他在顶楼弹吉他的模样。
也想起那首很悲伤、很悲伤的钢琴曲。
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毕业了?自从发生魏叙良那件事後,我就再也没在音乐教室听见那首曲子??他是否还在悲伤中呢?
「顾时海。」好像是因为太疲累了,我彷佛又回到哥刚过世那时,莫名的郁闷袭来,「你能弹首歌给我听吗?」
他凝望我许久,从他眼里我读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麽,他将吉他拉到身前,弹起那首很熟悉很熟悉的曲子,高中我站在音乐教室数次,听过一遍又一遍的悲伤曲子。
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这首曲子是什麽,但我就是听不腻。
可是??他怎麽会弹??
曲子最後缓缓落幕,我的眼框居然已经布满泪水,「你怎麽??会弹这首歌?」
顾时海向我一笑,「你不是喜欢这首曲子,所以我就去你说的那间音乐教室等弹这首曲子的人出现,没想到居然真的被我等到了,听几次後,我就学会了,不过还是有几个音有点跑掉,没办法很完整的呈现给你??」
我情绪激动的抱住他,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直直落下,「谢谢你??我没想到毕业以後还能再听到这首曲子,谢谢??」
他好像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吓着,一动都没动。
待我b较冷静以後,我才放开他,我擦掉残留在脸颊的眼泪跟他道歉,「对不起啊,我只是最近太累了,所以听到熟悉的歌,情绪有点失控。」
「没事,我也没想到你这麽喜欢这首曲子。」
回去以後,我整个身T瘫软的倒在床上沈沈睡去,那首悲伤的旋律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重复播放,除此之外,我似乎还梦见了??
一片波涛汹涌看起来十分危险的大海,岸边站了一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