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把想说得话咽了回去。
不想再给他发挥的机会。
“灵修总是能活下去的。”
“一年比一年雨水少,今年秋天必定大旱,饥荒便会有灾民,灾民多了,为了活下去,他们自然会往丹城跑,你真得想看到遍地伏尸的场景吗?”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竹简被她捏在手心,温温的,“一切交给道君。”
“你就没想过,灵修也有寿尽的一天?”
这倒是提醒她了一件事,“一切都要等到找到冰晶莲再说,不是吗?”
赢锐叹了口气,“是啊,是我心急了、”
“只要道君同意,我肯定帮你。”
“若我得了天下,你愿不愿嫁我为皇后,和我一同执掌天下?”赢锐盯着她的眼睛,并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丝细微情绪。
什么?洛蔓的眼睛瞪得溜圆,她一分一秒也没想过,要嫁给他。
“并不想。”她几乎把头摇掉了。
“想嫁给道君。”
“我不想嫁人。”妹妹跟道君更配,她不能横刀夺爱。
“你嫌弃我是凡人?”
烦死了。
她皱眉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让我想想。”
“我绝不纳妃,一生一世一人,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洛蔓用力一推,赢锐又回到了牢房里。
“这是?”
“独处有助于冷静,刚才那种怪话,以后别再说了”说着她锁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牢房。
“不嫁我就不嫁我...”赢锐抱怨的声音被关在门后。
等洛蔓的身影消失,他轻轻一抹,面具滑落在手中,油灯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冷静的眼眸,他揉了两下额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
“这个小姑娘,真是主意大。”
夜色静谧,月亮像一面铜镜,挂在天空中,几点荧光,像流星飞过。
丹城的夜晚,安静的只能听见洛蔓的脚步声。
摆脱了赢锐,她心情不错,总算是反杀了他一句,想必被关在牢房里,心情肯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