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在了,要这壶有何用,她高高举起壶,闭上眼用力一掷。
没听见碎裂的声音。
她睁眼,里木手里抱着茶壶,“这么珍贵的茶壶,别摔啊,买出去不少钱呢。”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洛蔓的愤怒像是找到了出口。
“钱乃立身之本,这只碧玉壶,普通人家五十年都赚不出。”
他把壶往他身后的背包中一扔,又顺手摸出只粗瓷碗,用力一摔,呯地一声,四分五裂,瓷片飞溅。
“摔什么都一样,何必摔那么贵的呢,就当你已经摔完了。”他笑嘻嘻地说。
“我家的东西,我想摔什么都行!”
“摔这个。”他又拿出两只碗,递到她手边,“用力摔!”
被他一打岔,悲伤如同泄气的气球,扁塌塌的,变成从了无奈,她拿起碗又放下,人都死了,也跟里木无关,而且还有戏法班子的人看着,她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勉为其难给你个面子,我就住在你家。”里木四处打量,“我就在这里支帐篷好了。”
“有房间为什么要住帐篷?”
“心里阴影,不提也罢。”
“谢谢你救了白松。”苏椿低头,“要不是你,他就死了。”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里木微笑。
穿过花园,踏进她的小院,左手海棠右手石榴,青石板地面湿漉漉的,一个十三四岁的灵修正在浇花,听到脚步声,忙回头。
洛蔓一愣,“你叫什么?”
“婢女杏儿,小姐,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吧,甜汤和水果都备好了。”
“杏儿。”洛蔓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低头走到房内。
里木拿起书架上的香瓶,放在鼻下闻了闻,“这个好,要是卖到晚霞城,那些夫人小姐,一定愿意花大价钱。”
“穷人都快吃不上饭了,她们还有这种心思?”
“就算明天赢启薨了,他们依旧会通宵达旦的饮酒作乐,人嘛,见了棺材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