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竹椅,石桌上摆着一局残棋。
“会下棋吗?”里木问她。
她自小身体欠佳,终日缠绵病榻,怕她无聊,父亲就请了老师教她琴棋书画,她只学了点皮毛,可以走上几步,但棋力嘛,不值一提。
小棠端来茶水,之后便坐在父亲旁边的竹凳上,双手托腮。
灵修之间自有感悟,书生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轻轻抿了口茶。
“青蓝膏。”里木掏出两小盒,轻轻推了过去,“柳先生请收下。”
柳先生打开一盒,在鼻子面前晃了一晃,轻轻盖上盖子,他的两只小手指都不见了。
“成色真好,不必了,我也用不到。”
洛蔓一愣,就算他是灵修,用不到,拿去换钱至少能搬到内城去住,何必住在这里,旁边都是虎视眈眈的凡人。
“柳医师。”门直接被推开,一个黑脸汉子搀扶着个愁容满面的老太太,“俺娘又不舒服了,你给看看。”
小棠蹭地起身,掀开左手房间的门帘,朗声说,“扶进来吧。”
柳先生颔首示意,跟着病人进了房,洛蔓也站起身,凑了过去。
依她看,老人五脏六腑都已衰败,时日无多,根本没有救治的必要,用青蓝膏减低痛楚就好。
柳先生却姿态十足,拿出药箱,手指试脉,琢磨了好一阵,才写了个方子,房里有些暗,她没看清字迹,但着实心里不以为然。
收了诊金,送走病人,洛蔓的眼神中带着隐隐鄙夷,还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原来是个骗子。
“柳先生,她是洛蔓,我们要去找冰晶莲,你可有什么建议?”
柳先生眼帘低垂,继续喝茶。
“有人说完寿数无多,我想请柳先生看看。”她伸出一截皓腕。
“在下医术低劣,只能勉强苟活,小姐还是另寻名医吧。”
呦呵,还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