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父,“爸,我是怎么晕倒的?”
“我哪知道?当时接到医院通知,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在病床上了,据医生说是位路人看你无缘无故倒在街上,才叫的救护车。”
江父回忆起当时的事情,手上的茶握在另一只手上,“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明明没有受伤,却有脑震荡,脸色还极差,然后就躺了一个星期。”
江父忽然又转了过来,面露嫌弃地说道:“随后你就给我惹了一堆破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还好娶了宋谦就变老实了。”
江父说完,赶紧喝了口茶,消消气。
江忱靳只能尴尬地哈哈笑。
随后,两人又在沙发上接着聊了很多,聊了公司的情况,又聊到小时候的事情。
聊到最后,都让江忱靳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原主的童年居然跟他本身记忆里的无差,似乎真的就多了个朋友和主角那帮人。
电视的新闻还在不停变换的画面,女主播的声音轻脆且稳重,不紧不慢地讲论着民间刑事,但这些都成了两人的背景。
厨房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沙发上的两人停止了谈话,随声看去。
江母正端着一锅粥,迈着小步缓缓走来,而紧跟过来的是紧张得不行的赵阿姨,她不停地劝说着江母,生怕江母不小心砸到脚,就连一旁的管家都没办法。
宋谦也拿着一盘面包,他垂着头,露出白净的耳廓,压平的嘴角似乎有点弧度,身上系着黑色围裙,正一丝不苟的摆放着碗盘。
“走了,吃饭吧。”江父放下杯子,慢慢起身。
——
饭后,江忱靳关掉电视,外面的笑声忽然响起,他透过玻璃去瞧。外面的宋谦正跟江父在花园里下棋,一旁的江母似乎也在凑热闹,手不停比划着小石桌上的棋子。
三人待在一起的画面极其和谐,就连不怎么爱笑的宋谦,脸上都一直染着笑意,虽然很浅,但却不曾褪去。
江忱靳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身上,暖意纵意弥散,脑海里却不停回顾着最近的事情,身体里隐隐的躁动让他想要消化一下。
于是,他走去书房后的游泳室。
室内的一面只有一面玻璃,阳光毫不客气地照射在水面上,映出波光粼粼。
江忱靳直接脱掉上衣,跳进水里。
微凉的水划过肌肤,他跃进水底,在澄澈的水里肆意畅游。用不同泳姿在水中来回游动,直到慢慢消减烦躁后,才浮出水面休息一下。
他甩了甩头发,往上薅了下,心情稍显好些。
“江忱靳。”
宋谦的声音忽然传进耳朵,江忱靳侧头。宋谦正光着脚坐在池边,似乎是来了一会儿,腿上的裤子卷起,双脚在水里浸泡着。
但江忱靳一眼就瞅到他膝盖上的伤,眉头不禁蹙起,“你伤还没好,就把脚泡在水里,也不怕感染啊。”
江忱靳快速游过去,一手从水里伸来,撑在宋谦身旁。
宋谦见他说起伤口,劝慰道:“没事,我没碰到水,而且这伤没那么严重,你不用大惊小怪的。”
他微弯身子,眸底倒映着泳池的水,漾动淡淡波澜。
江忱靳凝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笑道:“跟老爸他们玩得很开心?”
游动而来的水花打在宋谦脚上,不禁让他晃了晃脚,水花轻柔流动,触感很舒服。
宋谦心情舒畅,嘴角的弧度还留在唇边,但随即想到什么,眉头忽地轻蹙。
“开心是开心,但就是所有的感觉都太过切合了。”
“嗯,确实。”江忱靳脸色也变得严肃些,“我吃饭前还跟爸聊了会儿,没想到原主的跟我的童年往事没差别,就连你的也是。只不过你的情绪好像更激烈一些,原主经常跟你拌嘴,但你从没理会。”
“而且父母他们似乎都没对我们产生怀疑,我刚那么小心的套话,就怕说错点啥,但......”
宋谦徒然顿住,他打断了江忱靳的话,“宋谦是打算在新婚第二天自杀的,他有抑郁症。”
喋喋不休的话语瞬间停止,江忱靳愕然地看向宋谦,“你说什么?”
宋谦脸色倏忽间凝肃起来,“他有一本日记,但被烧毁了一半。我本来是不想看的,毕竟是别人的私人物品,但为了了解这个身体的主人,我还是看了。”
“残留下来的日记本里,前半段的内容是在描写着生活日常,但忽然有一天就只写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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