慆快速侧头看了眼容逸斐,发现他没有生气便松了口气,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最烦他吗?怎么还愿意让他去你姐,而且,之前还邀请他参加你的宴会。”
容逸斐沉默片刻,才回答:“我是挺烦他的,但......”
没想到实验的效果提前了,看来出了点问题,还需改善啊。
想到这,容逸斐的目光一沉,思索起以后的事情。
“啊?”姜慆没听到容逸斐后面的话。
容逸斐回过神,“他那时要送我一栋别墅,我还挺喜欢的,所以才好意邀请了他。”
“别墅?你要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栋啊。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住,还可以种一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多好啊......”
姜慆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看着前挡玻璃外来往的车辆,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别墅的装修,丝毫没注意到容逸斐沉思的神情。
“只是。”姜慆话题一转,“以往的话,江忱靳隔三岔五就会来找你,但现在过去一个月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慆回忆起那次宴会的场景,“我本以为那次宴会他会来骚扰你呢,没想到还挺安分守己的。”
“我也没想到呢。”容逸斐眸色一沉,语速平缓无澜,却隐隐涌显些起伏。
路灯钻进车里,忽明忽暗的灰橙色灯光照在容逸斐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略为阴晦幽暗。那妖冶的脸庞上仿佛沾染着黑墨,犹如坠入黑暗的妖精,浸在阴森的夜色里。
餐馆门前,宋谦微微颔首,目送着客人乘车离开。
霓虹灯光间,仿佛有一张虚无的画布,笼罩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令人迷了眼。
这熟悉的夜景让宋谦有些恍惚,原本是个死人的他,现在却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不敢相信。
车笛声陆续在耳边回响,冷风拂过脸颊,吹醒了混沌的大脑。
宋谦静站了会儿,掏出手机,正准备给江忱靳打个电话,就看到他的来电。
“宋谦,宋谦,左边。”电话那头的声音和一阵笛声同时响起。
宋谦往后看去,一辆轿车停在他面前。
紧接着,探出江忱靳那熟悉的脸来。
他嘴角的笑容被暖灯晕染,如隔了一层柔和的朝晖,眸子漪起温和的微光,眉梢却渗着丝痞气。
宋谦就这样望进这双眼里,像踏进了一片晨曦中的森林,清风徐徐,悠然深邃。
“呦,帅哥,跟我回家呗。”
宋谦垂眸浅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