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天空,万里无云,江忱靳侧着头眺望着窗外,云层下印着的山水画优美秀丽却没能缓解他心中的忧愁。
“唉。”
“啪”一旁的秦沣把书合上,太阳穴发疼性地跳动着,“你到底怎么了?有话说话别在这唉声叹气的。”
他火还没发呢,这罪魁祸首先在这倒插一把。
江忱靳幽幽叹息道:“你不懂的,说了也没用。”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秦沣将书放在一边,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江忱靳转过头瞥了他一样,张了张嘴,眼里透露着什么,停顿了一秒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又叹了口气。
这欲言又止,迟徊不决的样差点又将秦沣的火激出来,从凌晨五点被他吵醒后火还没发就被他拽到飞机,说什么跟他一起出差就提前出发。
然而他却连个助理都没带随意穿个悠闲装就跑过来,还一副阴天氤氲的表情。
“你公司不用管了?”秦沣缓了几下不跟他计较。
“没什么大事,交给......宋谦处理就行。”江忱靳说到名字缓了一秒,眼里波澜泛起,蜷着小拇指不停地摩挲着。
秦沣总算懂他的状况了,只是他现在也没空来操心他们的事,他自己都还有一个世界难题等着解,可是看着他这一副丢魂的样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你们吵架了?”
江忱靳头动了下,手指停住转动。
他不说,秦沣也没说,就在他以为听不到回答时。
才深沉地缓缓道出,“比吵架严重。”
眼睛注意到窗外的另一架飞机留下的痕迹,跟此时躁乱的心形成对比,思绪慢慢飘远,随着飞机留下的痕迹连接到原点的那片天,又或者是那个人。
房间里,宋谦一起床就注意到身边没人,目光扫过一旁的桌子上的字条。
上面大致叙说着他的深情忏悔,要去国外整治一下自身道德风,等他回来再任由他处置。
看着这写满三页纸辱骂他自己的话,宋谦倒是松了口气,这样也好,也有时间来调整自己。
宋谦放下纸条,手滑到一旁,床边的温度已经凉下,而枕头上的褶皱却还提醒着昨晚的事情,耳垂不禁泛起一层薄红。
埋进棉被中,泛起的涟漪随着扬起的水珠又渐渐沉进海底。
他想,应该可以了,就到这吧,在一切还没开始前该收回了。
V国机场,人群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如水流流淌在身边。
秦沣上前一步猛地拉过发呆的江忱靳,“江忱靳,看路。”
江忱靳缓过神,这才发现面前有个柱子,拍着脑袋将自己的思绪拉回。
“抱歉,走神了。”
秦沣瞥了眼身后的机场,这一路走来差点撞了十三个柱子,一时没注意还差点进了行李安检机还好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拉住,走神的程度堪比瞎子,这家伙......
“你这样还不如去找当事人解决问题,反正出差也没什么大事。”
“不行,我这个时候回去会死的。”江忱靳弹起,想起宋谦冰冷的眼神,身子就是一颤。
这一回去搞不好男人的象征都要被除去,还没做好祭奠自己子孙的准备呢,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谦。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不差这一时。”秦沣瞥了他一眼,说来还挺稀奇的,毕竟之前追容逸斐追得疯狂,这会儿却为了宋谦愁眉苦脸的。
江忱靳烦躁啊,这里面的事他没法跟他说。
抓着头发连发型都不顾了直接蹲下低嚎一声,手肘触碰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什么就要往厕所冲。
秦沣连忙抓住奔得不知方向的江忱靳,“那是女厕。”
江忱靳顿了一秒,随即往另一个方向飞奔。
一进隔间他就掏出手机点进谭助理的聊天栏询问了情况,知道宋谦正在忙后,紧张的身子才松弛下来。
手指一划,屏幕停在宋谦上,上面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晚霞天空,映着高楼的台角和飞行的鸟儿。
宋谦不喜欢自拍却格外喜欢拍风景,手机里几乎全是蓝天河水,没有一张他自己的照片,真是浪费了那张脸。
说来他身边也没几个朋友,两人呆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彼此也没想过跟别人再有过深的交往。
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特别苦恼。
江忱靳抱着头,头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要是其他事还用不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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