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可是有会武的人?”范老有些迫不及待,准备上场想跟他切磋一番。
江忱靳看他穿好衣服心里就是一咯噔,嘴上还是乖乖回答:“那倒没有,我老婆只会简单的跆拳道。”
“宋谦会打拳?”坐在下面的秦沣听到这话,忽然回答。
“他会,只是很少展示而已。”江忱靳活动了筋骨心里却打着退堂鼓,毕竟他说的是他所认识的宋谦。
秦沣回忆了高中时期,想起那瘦小的瓷娃娃,唯唯诺诺的真的会打拳?
范幸看秦沣一副疑惑的样,不禁问道:“你们不是一个高中的吗?你不知道吗?”
“我高二就转学去国外了。”秦沣手搭在膝盖上,凝睇着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江忱靳。
听到话的江忱靳松口气,耳边传来范老的声音,“改天带他过来,我上次见过他,是个很有谋划的人才。”
江忱靳笑了,一听到有人夸宋谦脸上的笑容都不由得增多,像是展现宝物似的叭叭讲着,“他很厉害的,像项目策划什么的基本不会出错,有了他简直天下无敌,做的饭也好吃,长得还超好看,我甚至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他。”
看他一副赞口不绝的样,范幸不适时地插嘴,“那你以前怎么不觉得?话很容易说得出,但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别到时候打脸苦得是别人。”
江忱靳扯着腰上的皮带猛地一拉,不知怎么忽地想到以后的事情,眉间染上阴郁,低垂的眸里闪过一丝杀气,戾气缠绕,一瞬间仿佛是浸在血池里逃出的猛兽。
“要是敢就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