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追逐太多东西会累的,别自己扛着。(第1/3页)
江忱靳轻轻将宋谦拥入怀里,注意到他发间有草,伸手将它拿下。
宋谦很少显示脆弱的一面,平时连表情都懒得做,只有看望他父母墓地才会变成这样。
记得初一时他刚从外面回来,一眼就认出客厅的人是那天放学的男孩。
只是那时他的眼睛是亮的,那曜黑石般的眼睛里闪着几分惊讶懵懂,干净清澈得如清水洗刷过一样特别清晰地照出了他的脸,当时他就觉得这双眼睛真好看。
可是现在的他却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被阴色淹没,周身的时间都静止,出神得连眼睛都忘了眨。
很快江忱靳从母亲那知道,宋谦的父亲出车祸沉入了海里,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死亡,而他的母亲早就因难产去世,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江母想要宋谦住在这里,宋谦不肯,执意要回家。他出生在国外,刚回来不久别墅才打理好,本期待着和父亲住在一起的他就这样落了空。
江母不放心他一个人住想着去陪他,他又拒绝了,他说他想要一个人待着。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没有一点波动,连滴眼泪都没有,江忱靳看了一会儿跟江母使了个眼神,趁他没注意直接钻进他车里。
或许车上还有个司机,宋谦在车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江忱靳坐在后面看到了他微颤的肩膀。
等下了车才注意到车里的江忱靳,他刚瘪起的嘴巴立即憋住,头也不回地让司机送他回去。江忱靳却拉着宋谦的手上楼,关在房间里看了一部催泪电影。
一开始宋谦还无动于衷,然后不知道是他太闹腾了,还是他先哭得太厉害了,反正两人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得稀里哗啦,还差点被宋谦打了一顿。
结果就是参加葬礼的那一天,两人顶着引人注目的水蜜桃眼睛来到现场。
那天,宋谦独自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丝毫没管周边前来祭拜的人,那双眼睛似乎还有水光闪现。
当时他就不懂了,难过了为什么不哭?憋着不难受吗?想哭就哭啊。
可是当他看到宋谦被人不小心撞到的时候,那瘦小的身子在半空中就像是碎掉的瓷娃娃,好像下一秒就会随风消散。
须臾间,他想起一句书里说的话:难过到极限的时候是只会沉默的。
江忱靳猛然将他拽住,紧紧攥着他,陪他站在一旁。
回忆到这,江忱靳感受到胸前的力道逐渐减小,听到细小平缓地的呼吸声打消了之前想来个爱妻照的想法,起身给宋谦理了理被子。
目光注意到在他微红的眼角处,江忱靳想起他那性子就有些发怒,“憋不坏吗?真他妈想打你一顿。”
但是他知道以宋谦的性格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露出窘相,他啊,好面子,硬坚强。
当年废了多少努力惹他发火,换来的只是江父母暴风雨式打骂,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看一个人生气。
然后终于在一次宋谦洗澡时,他悄咪咪闯进去不知死活地疯狂调戏,或许是太过登徒子了吧,宋谦终是忍不了把他骂了一顿,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现在想想都觉得当年的他真是像极了抖M。
傍晚,江忱靳在书房处理着文件,邮箱里那张红色的邀请函正瞩目地挂在第一。
在文件上落下最后一笔,他扭了下脖子,伸了个懒腰,目光从邀请函上掠过最后定在范老先生的名字上。
就在刚才,他看到秦沣发来的消息说是后天有顾缙在,要他消停点。真不愧是男主啊,不管有没有金手指都能让他进入剧情点。
忽地房间传来一阵菜香,江忱靳鼻尖耸动,闻着味出去。
宋谦正在厨房做饭,见他出来抬眸轻笑道:“你先等会吧,饭马上好。”
江忱靳几步过去,靠在台上。翻滚着排骨汤的锅正咕咕地响着,一丝丝萝卜片整整齐齐地放在盘子里,那双修长的手正洗着白菜。
“给我喝些汤,闻着好香啊。”江忱靳又动了下鼻子。
宋谦正忙着洗菜,扬起下巴示意他去拿碗,“想喝,自己去盛。”
江忱靳自觉地去找,拿起汤勺小心翼翼地盛了几勺,那飘逸的排骨香贯彻喉咙进入心底,味道真不错。
舔了舔嘴唇,舀了一勺汤送在宋谦面前,宋谦后移了下,“不用,我喝过了。”
“你再喝一口,真的很好喝。”
宋谦迟疑一秒,还是张嘴含住。
“这个时候要是爸妈在的话就好了,肯定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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