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刚靠近就听到他的怨声。
“是不是搞错了,不应该啊,我难不成真是精神上有问题?”
“你在说什么?”
声音从头顶响起,江忱靳抬眸,那张他提前就记在脑海里的重要人物出现了。
“秦沣?你刚下班?”
“嗯。”秦沣低头正好看到他手上的化验单,“你身体又出问题了?”
江忱靳摆摆手,“没有,我身体很好。”
“那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秦沣注意到他的脸色。
“就是因为没问题才奇怪啊。”江忱靳一脸郁闷,声音都不由得大起来。
“......”几天没见他脑子又有问题了。
江忱靳没继续这个话题,这会儿看到他语气竟很熟络地跟他聊起来,没一点疏离。
忽地想到他那天的电话,闲聊地扯道:“你跟林夜息是有发生过什么吗?”
话音刚落,秦沣脑海像是自动播放一样想起那天的情景,眸光闪了闪。
江忱靳敏锐地捕捉到了,看他不愿多说也就没再问。
他在宋谦收集的资料中了解到秦沣跟原主是高中同学,两人算是为数不多的朋友,为人谨慎,威严耸立,办事火速准确。跟原主关系也没到很深的地步,但却是有问题会尽力帮忙的那种。
“行吧,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跟我聊。”江忱靳起身拍拍裤子后面的灰。
秦沣瞄到他手上的戒指,还是友好地提醒,“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在外面不要太不顾他的面子。”
江忱靳叹气,原主的罪对宋谦是不是太不友好了,看来他得在网上大肆官宣撒狗粮才能减少这种标签啊,于是故作认真地点头。
秦沣见他这么听话还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听话多了?”
江忱靳咳嗽一声,脸上是他前所未有见过的认真,郑重得如同宣誓一般,“我只是觉得事情已成定型,那就应该接受它,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对待我的老婆!”
握紧拳头,眼里窜起一团火苗。
秦沣眼睛微眯,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说办就办,江忱靳跟他道别后风风火火地回到家却没见到一个人影,江父母偶尔会来到这边住,但他们一般都喜欢去外面游玩,这会儿应该回自己家了。
空荡荡的别墅里一片静寂,暗色落在卧室内仿佛收走了颜色。
按理说今天周末宋谦是在家的,他一个不喜欢出门的人又不会乱跑能去哪?
江忱靳沉思一会儿,瞳孔微睁,眸色亮了。
“宋逸锦,宋谦还小,他需要你这个父亲,你就不能放下苏粟先看看他吗?”
“我没有关注他吗?我没有照顾他吗?”
“那叫照顾?你把他一个六岁的小孩丢在家里扔给保姆,我要是不跑过来根本就不知道你居然会因为逃避现实选择丢下宋谦,你这算什么父亲?苏粟拼命守护的宝贝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你怎么对得起她?”
“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我不想看到他,没她在,我根本就不想回家!”
在一扇掩开的门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那是爸爸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小小的宋谦抱着手里的娃娃慢慢靠近那扇门。
他听到苏粟这个名字好多次了,家里的阿姨说过,爸爸也说过。
家里的阿姨告诉他这是母亲的名字,但是母亲不能回家了,所以爸爸想唤她回来。
当每次他问为什么不接母亲回家时,阿姨总是不说,眼睛闪着泪光任由泪滴落下,最后只说这些话不能跟爸爸讲,不然爸爸会伤心的。
可是阿姨是不是忘了,爸爸很少回来的,他连电话都不接怎么跟他说啊?
里面的吵闹声越发激烈,他好像听到那个女人说要带他走。小小的宋谦惊了,还没打开门就听到他爸爸说好。
那一刹那,好像有什么东西破掉了。
他扯着嗓子哭嚎着,不管不顾地跑过去抱着他从没碰过的爸爸哭喊着不要送他走。
他知道的,如果他走了,爸爸会变成一个人的,爸爸已经那么孤单了,他不想留下爸爸一个人。
宋谦无意识地往热源靠去,眼睫处溢着水光随着眼角滑下。慢慢的他感觉到身边的温度即将要离去,惊得赶紧伸出手拽住不让它远离。
梦里面那个他第一次抱住的爸爸像是僵住了一样,随后想要挣脱他,但是宋谦死死地抱着爸爸的腿就是不肯放手。
最后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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