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十年前,我随人主……见证了那一战,所以,我知道你打得过他。”
顾寻没说话,脸上笑容敛去。
他?顾寻不想提。
忆慈知道他不愿回忆,他愣愣地追捕着顾寻的目光,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在我心里,帝君是世上最值得崇敬的人,”忆慈把头埋得很低,瘦弱的身子不停地发颤,卑微入骨,“对不起,我人微言轻,今日说多了,对不起……”
“诶,别这样,你怎么老说对不起?”顾寻轻松又惬意地挑了下眉,“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人主时常提起帝君,他对帝君的感情很复杂,我……弄不明白,既然喜欢一个人,好好爱他不得了,为何要恨,为何又爱又恨……”
忆慈说起霜严,满肚子疑问,顾寻不想再听,打断他,“别说了,世人都言他爱我,他爱我个鬼哦。”
“你啊,别信他们的话,都爱我……个屁!”顾寻又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一个个的把我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其实呢,妈的都人模狗样各怀鬼胎!”
他看得开的很,都是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到头来锅都给他背了。
“不说了。”顾寻的目光落在西宁背影上。
忆慈随即看向床尾,“四方之灵,他……拿不到。”
“不一定。”顾寻绽开笑容,笑如春风拂面,又如春水撩动着涟漪,他薄唇轻启,声音清朗笃定,“我相信他。”
“帝君,他是魔尊……”忆慈的手不由得攥成拳,眼神坚定决绝,字字雪亮,“他是魔尊啊!他怎会真心帮你!”
没等顾寻开口,他继续说,“天界魔界势不两立,他想一统三界,当三界之主,难道……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顾寻妖冶的眸中染上了令人迷醉的迷离,唇瓣微张,声音温柔又清冷,却似毫不在意,“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