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成名之战 冲破规则的桎梏,打破垄断的枷锁(第1/2页)
西宁听到老死不相往来,眉头紧皱着,脸色变冷。
顾寻见他没说话,岔开话题,“人主的宫殿,旁人很难进去。”
“因为要审判。”
顾寻躺在团云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不由得抬头看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魔尊,自然什么都知道。”
“野心挺大,”顾寻继续闭上眼,“没错,要审判。”
“七双问你,也是在试探你,能不能面对十年前那一战。”
顾寻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想多了,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有什么放不下的?刚才那些人只怕一个都过不去。”
西宁冷笑了声,“明海,天舟山藏污纳垢,岂止那些?”
“蓝衣和白雪的故事也挺精彩。”
两人说话间,团云驮着他们到了天舟山人主宫殿。
人主宫殿建在天舟山层峦叠嶂的山腰,一座琉璃精雕的宫殿赫然挺立,碧瓦砖墙,奢华流金,极为华丽。
他俩从团云上跳下来,走到宫殿门前。
顾寻让团云在外面守着,他俩进去拿四方之灵。
“好吧,重色轻友,以前都是带我。”团云变出两只眼睛,鄙夷地瞪着顾寻,扭头消失了。
宫殿前有两座白水晶石狮,门栏两侧分别是金黄石龙和火红石凤,正中间匾额处雕刻着一个偌大的绿绿的石孔雀,大红色描金铜门旁是金字对联,正儿八经的写着祝寿词,对联边上摆着富贵竹,悬着红艳的几个吉祥结。
眼前简直是个花枝招展五花八门的动物园林!
“霜严的品味……真是差!”
西宁看着布局,一脸嫌弃。
顾寻扯了扯唇畔,尴尬地挠头,“你不是说他喜欢美的东西嘛。”
“单独看还好,摆在一起就……”西宁左思右想,才想出一个词形容,“庸俗!”
霜严喜欢收集好看东西,金银珠宝名画字帖瓷器古玩,只要是好看的他都要弄回来,完全不顾这些东西叠加的效果。
西宁踏足进去,顾寻拦住他,“你不熟路,我先来。”
只要进屋,就会进入审判之地,眼前会出现内心深处极其恐惧的地方。
审判之人若非心思纯净坚定,很容易陷入人界虚无之地,呆上千年万年也出不来,人主正是利用这道门,阻拦外界进攻。
顾寻伸手推开门……
寒风刺骨,万籁死寂,只有哀嚎遍野,哭腔声鸣,堆积如山的尸体,血流成河的荒山。
天地陡然变色,被血染红的天像是被撕裂开,倾泻着死人白骨,一具具人骨被扒皮抽筋,从天上扔下,夹杂着模糊的血肉,断裂的手足……
那不是人命!仿佛一个个蝼蚁,被无情的碾压撕碎,一个个的扔到他面前!足足堆得有一座山那么高!
恶臭甜腥的血味,满山遍野腐烂的尸体,散发着熏天臭气扑面而来,最恐怖的不是尸体,而是远方站在一团云上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蒙着双眼,他浑身被血染红,双脚伤痕累累,被撕裂开的血肉露出清晰可见的骨头,他跪在云上,双手紧握着手里利剑,唇边的血顺着脸庞滴下,每滴一下,天上便落下一具尸体。
“痛吗?”
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清晰而热烈,仿佛一个杀红了眼的凶手,骄傲又狰狞地炫耀着。
“我问你,痛吗?”
痛吗?当然是痛的。
顾寻直视着那个少年,他仿佛沧海中微不足道的粟栗,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神明!
那个少年,是他的神明!是他内心最渴望却又最害怕的人。
是他自己。
是他永远回不去的自己!
少年清朗的声音如汹涌的海啸,犹如滔天的倾盆狂风疾雨,澎湃而坚韧,“不痛!”
“不痛?”那个声音极尽讽刺地笑着,戏谑而可怖,随即,几百具尸体倾泻而下!
不,不是尸体!是把尸体粉身碎骨后的残肢!是如断壁残垣般破碎的血肉!
血泪如雨,叠成雄浑壮阔的尸山,全部列在他面前。
那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
“你看,顾寻,你好好看看!他们因你而死!”
因你而死?
如何死?
他不敢看,他哪里敢看!
一个一个人命被虐杀!一座一座城池被屠尽!
为什么要他看!为什么要他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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