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既然你不说,我也就不回复了。”他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虚竹拿着拟好的活动方案进来时,就见他盯着手机边看边笑,于是小心翼翼地说道:“复总,活动方案做好了,初步计划是本周五下午出发,周六上午去爬山,下午去漂流,周日返程,在通宜住两晚。你看有时间一起去吗?不行的话我们再换其他时间……”
慕容复心里正盘算着去开放日的事,随口问道:“周六是几号啊?”
“五月二十一号。”虚竹答道。
慕容复手上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回给他一个微笑:“可以呀,我跟你们一起去。”
通宜市位于海港和玉湾两市的中间线上,距离玉湾市一百八十多公里,慕容复计划周五跟团队一起先到通宜住一晚,第二天再启程去玉湾,这样也能缩短行程,只需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即可。
到了周五,新建全员都提前下了班,有的带着老婆孩子,有的带着女朋友,陆续开车来到了出城高速的服务区内集中,一同出发前往通宜。阿碧和王语嫣两个单身女生被安排到了慕容复的车上,一路吃着零食唱着歌,欢欢喜喜,快快乐乐。
车队浩浩荡荡向前行进,进入通宜境内时天已经黑了,众人在翡翠山下的农家食府吃过饭,沿着漆黑的盘山路摸索前进,终于到了事先预定好的酒店。
阿碧和王语嫣如今已经发展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闺蜜,王语嫣也将慕容复是她表哥的秘密告诉给了阿碧,两个人同住在一个房间里,晚上的话题全是慕容复。她们嬉闹着聊到半夜,幻想着漂流时如何向他“打击报/复”。可真正到了第二天准备出发游玩时,才发现慕容复连人带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慕容复起了个大早,驱车前往玉湾市。他上一次来玉湾,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了,现在这座城市的发展异常迅猛,周围景象都变得不甚熟悉了。
慕容复跟着导航来到玉湾港码头,顺着活动标识牌的指引,到达指定地点停好车辆,下车后特意换了一身海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搭配着藏蓝色的领带。他这次出来,运动服没多带,反倒是带了一套正装,对他来讲,正式场合永远都不能失了礼节。
慕容复看看表,刚好八点半。码头那边传来了一阵阵鼓乐声响,高音喇叭里有人在讲话,回声四起,听不太清,大抵也只是哪位领导的开场讲话罢。
慕容复随着人潮向码头走去,远处隐约可见一艘灰白色的战舰停靠在港口边,舰艇上挂满了彩旗,正随着海风翩翩飞舞。靠近之后,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这艘战舰的庞大和庄严。
战舰入口处已经被排队参观的人群所包围,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入场券,再到安检处兑换成参观证件。慕容复没有入场券,只能在外围转悠。偶有两人成行、三人成列的官兵从他身旁经过,各司其职,唯独有一人,从远处径直朝他走来,最后在他跟前站定。
慕容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海军的夏常服,从上衣到皮鞋都是统一的纯白色,手上也佩戴着白色的手套,只能从露出的脸和前臂看出这人原本紧实、黝黑的肤色。肩章是两杠两星的中校军衔,胸前的姓名牌上刻着两个字——萧峰。
此时朝阳普照,阳光被帽檐遮挡,在他的脸上投下了阴影,他的眼睛却在阴影中愈发炯炯有神。他定定地看着慕容复,眼中带着一份欣赏和一份敬意,更多的则是因为长时间的分别而产生的想念。
萧峰立正身体,向慕容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精神饱满地说道:
“欢迎你,慕容复同志!”
慕容复感觉一瞬间心脏骤停了,紧接着又疯狂地跳动开来。他想,那可能是因为这个庄重的军礼,亦或是因为那个饱含情意的眼神,再或是因为这一身的白。
后来,萧峰告诉他,这身制服的颜色,叫做浪花白。
浪花白,这是他人生之中,听到过的最浪漫的词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