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一群青年嘻嘻哈哈走到成衣铺子里,京城货物丰富远超众人想像,簇新衣料(第2/3页)
珠宝铺、胭脂铺、衣料铺,和你这个是不是大差不差,薇薇还是要好生想想,找个怎么样的如意郎君才是吧。”邢二姑娘设身处地开解未来小姑子。
顾采薇面对勇于追爱的姑娘,到底多说了几分真心话:“我是要出面的,与学子们朝夕相处,授人以渔。我即使要嫁,也要嫁个支持我志向之人。然而天底下,有这样的人家么?”
邢二姑娘下意识摇头。
“这不就是了,你我都知道,没有哪家能接受新妇这般所为的。因此我怎么会想着嫁人呢?”
邢二姑娘想想顾采蓟,俏脸飞红:“可是,爱是自然而然就来的啊,薇薇难道没动过心么?若是动心,自然想要嫁给那个人,日夜相对,相伴一生,就如同,恩,就如同你四哥那样。”
现在换顾采薇摇摇头,“我一心向学,没有留意过。”可是,心底蓦然浮现出柳庭璋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她再次摇摇头,驱散这莫名的念头。
邢二姑娘无功而返,顾采薇送走她后,回到自己院落的教室里,恰巧看到柳庭璋留言问话:
【夫子,学生三日后登门拜访,可妥当?】
顾采薇再次感觉到心烦意乱,仿佛自己想见他又羞于见他,提笔不定。到底是被准四嫂一番话乱了心神吧。
【三日后再看吧,天气若是晴好,倒是来小坐不妨。】
顾采薇总觉得一见柳庭璋,就会有什么产生改变,因此犹豫着推脱到天气上,没有彻底拒绝。
两日后,她葵水又至,又是疼得死去活来。心底记挂着自己仪容不整,不便见客,硬是强撑着在纸上告诉徒弟:
【近日我身子不适,你还是专心准备殿试为宜,过后再见。】
柳庭璋轻轻摸着刚取回的宝蓝色衣袍,沉吟着应是。然后就在驿馆见到了专程赶来的信二哥。
顾信被妹妹指使着跑腿,将一些书墨、吃食拿来送给柳庭璋。
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友人,顾信叹气道:“你们两个,真是冤家。前阵子在封州,听你念叨郡主夫子长、郡主夫子短。这阵子回了京,又听我亲妹算着会试、殿试,几句话不离你。”
柳庭璋明显精神一振喜上眉梢,不待他发问,顾信继续道:“现下她身子难受,还要让我来送东送西的。你不拿个三甲,都对不起你这夫子一片苦心,知道不知道?”
“夫子身子如何不适?我十分惦念。”柳庭璋感觉顾信或多或少猜出了自己心意,说话也跟着直接起来。
顾信作为成过亲的人,又住在王府中,这便知道了顾采薇是因葵水而卧床,想想事关未婚姑娘私隐不能直述,而且妹妹有过幼年肠胃虚弱的经历,便含糊着说:“大概就是肠胃不适吧,不算大毛病。”
柳庭璋眉头皱得更紧:“郡主夫子年岁不大,仿佛经常脾胃不调,真是令人忧心。”说罢,他将事先准备的一些玩意儿拿给顾信,托他转送给顾采薇,逗佳人展颐一笑。
顾信认命收下。两人一同用了午膳,重叙旧友情谊,柳庭璋几次想问问柳老及其长子家情况,总觉得突兀,到底没问。
顾信最后真诚祝福面前的友人金榜题名,柳庭璋则祝愿他们兄妹为直郡王报仇之事顺利,两人兴尽而散。
五十名进入殿试的名录按期发放,京城最多,占了七人,其次便是云州举人,有五人之多,其他州府大多三人两人。
云州驿馆自然欢腾,奔走相告,新皇福泽深远,不忘曾经为云王时候的藩地学子。这些人天然存着对皇上的效忠之意,又有同乡之情,后来为官彼此扶持,柳庭璋还是一如既往的主心骨。
回顾往事时,他正是借助这些人以及自己为私塾夫子时候培养的学生,推行皇上与他有志一同的新政,终成一代名相。
且回到殿试当日,新皇顾珩看着鱼贯而入的五十名准进士,与会试公推成绩第一的柳庭璋目光相接,上下相顾一笑。
皇上问话,时刻不离治理天下,他在以此筛选同道之臣。不出所料,柳庭璋作答最合他心意。
待殿试结束后,考生们再谢圣恩散去。顾珩与在场旁听的礼部、吏部、国子监等官员共议,为这些考生排出名次,君臣在状元人选上不谋而合,正是云州柳庭璋。
次日午时张贴出新科进士金榜,柳庭璋看到自己高中头名。在众人纷纷恭喜他蟾宫折桂时,心下有着果然如此的感觉,豪情万丈。
再次日一大早,礼部官员带着正红衣帽到了云州驿馆,大声恭贺状元郎,请柳庭璋入宫聆听圣训,之后骑马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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