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权势压人。】顾采薇含愤写下四字,回应柳庭璋疑问,笔端浓墨淋漓,看上去如同墨泪。 文曲啊,啊?(第2/3页)
城行政的京兆尹扑通一声跪地求饶请罪,御林军首领沉默下跪,脱盔在手,以示谢罪。
还有大大小小不少相关官员先后下跪叩首,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的恐怖。
顾采薇心中情绪难明,对帝王的雷霆之怒导致后果更加感受深刻,然而若非母妃带着自己下足了水磨工夫,皇上又岂会有这么一场发作?谁还能记得三哥的冤屈?
顾采薇悲喜交加,不着痕迹地抬眼打量前方的皇伯伯,她直觉知道,皇上还有下文。
务丰帝抬抬手,令臣子们起身,终于说出诚王太妃熏陶给他的话语:“直郡王失踪一事,老大你难辞其咎。”
不待顾瑾手忙脚乱地要分辩,皇上已经抬步向前,同时轻描淡写地吩咐身边奉旨翰林:“记下来,大皇子顾瑾品行有瑕,难担储君重任。”
“父皇,我冤啊!”顾瑾听到务丰帝就这样剥脱了他争位资格,软倒在地,半晌才回神一般出声叫喊。
奈何君心似铁,务丰帝早已走远,独留下不甘心却无能为力的长子。
不过有心人注意到,皇上左手亲密地拉着大皇子妃的父亲,右手携着二皇子妃的祖父,两位都是朝廷肱骨,一派君臣相得景象。
对于诚王府众人来说,务丰帝这一锤定音,聊以安慰,他们纷纷怀着厌弃的眼神看向狼狈的大皇子顾瑾,只恨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前为亲人报仇。
六月入夏,天气迅速炎热起来,诚王府撤下了悬挂三年的白布白帐,又因京城人人皆知的直郡王失踪一事,没有一下子转到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反而频频找寻京兆尹、宗令等处,督促各方继续找寻顾值,也成为高门大户私下唏嘘的一件事。
朝廷之中,务丰帝彻底放弃了长子,给他册封了一个比孟州更偏远地方的亲王,打发他们夫妻去往封地。大皇子党一哄而散,成为过往烟云。
然而在二三子之间,务丰帝又做出了令人迷惑的操作。他将大皇子妃的嫡亲妹妹许配给了三皇子,顺理成章让其父转成了三皇子党魁,取曹承恩伯而代之。
一时间,二皇子文有外祖父柳祭酒若有若无的支持,武有岳祖父郑国公的背书,自己为堂兄顾值请命搜亲兄府邸的故事广为人知,有人觉得他是沽名钓誉、陷害长兄,也有人认为这是敢于担当有情有义,不论如何大家总是更了解知晓顾珩了。
但是皇上就是不让他入朝听政担事,明明当年大皇子在顾珩这个年岁都积累了不少业绩,打压意味明显。
三皇子长到十四岁,一直藏在深宫,未曾出来开府,被皇后护得牢牢的,众臣对其所知甚少。
但是他到底占个嫡字,在礼法上天然得到拥护。众所周知,比起文臣之首的二皇子外祖柳家,三皇子的外祖曹家是暴发、没什么人才,然而皇上今年才将四公主下嫁,多少抬了抬曹家门楣。
如今三皇子妃人选已定,就待两年后成亲,三皇子党势力大涨。
众臣都记得,务丰帝说过,待幼弟逝世满三年后再提立储之事。现下正是时机,已有胆大之人试探着上奏请立太子了。
诚王府本来已被京城诸人看成昨日黄花、冷板冷灶,门前冷落车马稀的。不过务丰帝亲自主持满忌一事,如同入水石子,在有心人那里不知被分析了多少个来回。
在这立储当口,渐渐地,登门拜访、做客探口风的人多了起来,还都美其名曰亲近宗室。
诚王太妃只想扳倒大皇子,轻而易举实现了,对于太子之争并无兴趣。诚王顾传自然更想躲得远远的,也就平郡王顾采蓟,旗帜鲜明地站到了二皇子顾珩队伍中。
顾采薇知道顾珩是帝星转世,相信帝位迟早是他的,有时候也通过四哥表达下支持之意,但是毕竟由于男女有别,与二皇子关系疏远,倒也没有占据自己太多心神。
让大皇子在天下人面前当众承认害了顾值、以命偿命,是顾采薇下一步的目标,好像还有很长的路要做、很多铺垫需要做。
除此之外,她更多的是在思索自己到底如何实现理想,她还是一如既往想要教书育人,难道自己出面在京城开办一家书院么?
还不待顾采薇想出个所以然,诚王太妃实在苦夏,厌恶京城暑日天气,提出要带着女儿去京郊湖边庄子上避暑别居。
顾采薇募地想起,柳庭璋最近所转述的二哥心情。
三弟骤逝,信担忧母妃,想面见亲慈,询问顾采薇有无办法陪母妃出京。只要京外即可,他就能不违禁令地赶赴母妃身边。
当年皇伯伯曾将京外一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