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大皇子看着密室中冷硬僵直的尸首,毫无悔意,只觉得痛快,很想放声大笑,没料到随心而动,这么轻易就能将一浮?(第2/3页)
希望三哥只是留宿在某处,忘记回禀母妃而已。
她双手紧紧绞着,却不敢再发一言惹母妃更发愁,只是天马行空想着,等找到三哥,自己要好好说他一顿,一是怎么如此随意跟着大皇子走了,二是不告知家人,让他们胡乱担忧。
下人们陆续回禀,没有找到直郡王踪迹。
顾采蓟到二皇子府说明情形后,不知怎地,二皇子顾珩瞬时想起昨日在岳祖父郑国公府上见到大哥时,他那明显亢奋又慌乱的模样,心底霍地一沉。
二皇子也派人手到京城内外四处找寻顾值,还跟京兆尹打了招呼,询问有无线索。
顾采蓟先是被二皇子的阵势吓了一跳,待听到自家母妃也在派人找三哥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昨日离开三哥,很可能是极大的错误。
一时之间,顾采蓟只觉得呼吸都要堵塞了,空气稀薄到不行,心砰砰跳得像是要炸开到片片碎渣,耳朵边嗡隆隆的,眼前都恍惚,只能喃喃道:“不至于吧。三哥可是郡王。三哥是郡王啊,三哥姓顾,是郡王,堂兄弟,郡王啊。”几近语无伦次。
五月初四这日,诚王府和二皇子府的人手,大约从上午辰时找到午后未时,一无所获,结论就是,直郡王顾值昨日上午乘着大皇子车马进府后,在京城之内再无踪影。
二皇子顾珩压下心底对长兄长久以来的怯意,带着硬跟在身边的顾采蓟,还有若干侍卫,亲自到大皇子府上,问个究竟。
听罢他们来意,大皇子顾瑾冷笑道:“笑话,他顾值有手有脚,想走就走了,在我这里连椅子都没坐热。之后他去了哪里,与我何干,我怎么知道。”
顾珩和顾采蓟都不信,还欲分辨几句,大皇子已经冷硬喊着送客,自行甩袖离开待客正殿,毫无一丝往日做出的斯文有礼假象。
顾珩也不再遮遮掩掩,正大堂皇登门诚王府,问计于诚王太妃。好兄弟不见了,他的焦急之情,不比顾值的亲弟妹少。
顾采薇随侍母妃身旁,跟着听到了大皇子的那番作态,心底大寒,觉得像是坠到冰窖里,手脚直发冷,血都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满身都没有热乎气了。
直觉之下,她冲口而出:“皇伯伯!”
诚王太妃深深看女儿一眼,点头应许:“为今之计,也只有老身去求皇上帮忙找人。我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个“死要见尸”,说中在场众人的隐忧,顾采蓟直愣愣喊着:“母妃别这么说!”
顾珩沉沉心神后说道:“王婶,还是小侄去吧。您在府中等音信即可。”
诚王太妃想想,顾珩在皇上跟前说话的分量,比他们一整个诚王府全部人压一起都重,便郑重将此事托付给顾珩。
诚王太妃带着四个子女媳,亲自将二皇子送出府门,看着他华丽车架远去,直到拐过街角不见。
肃静的诚王府外,如今冷落车马稀,再不复往日皇上幼弟在世时候的花团锦簇。
缓缓回头看去,孩子们脸上都有焦急担忧之色,二子三子都不在身边,诚王太妃不知是不是站立太久,一时有些腿软,身子打晃,幸好左右两旁的长媳张氏和幼女顾采薇同时凑近扶住。
他们回府等侯消息,跟随二皇子出发的王府府丁来回传信:“二皇子正在宫门口求见皇上”、“二皇子进宫了”、“宫门落钥锁了,二皇子没出宫”、“端午正日子,宫门开得比往日早,还没见到二皇子”、“文武百官陆续进宫了”等等。
诚王府的下人们几班轮换,还在满京城找寻直郡王,也是一拨一拨报信回来,内容相同,都是没有找到。
已经顾不得想是不是会将事情闹得太大,顾传和顾采蓟分头拜访京城达官贵族家,首当其冲是顾值的岳家曹家,一一询问顾值音信。
端午节礼送出去不少,倒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有些讲究些的人家嫌弃他们带孝登门,言辞间甚至说了出来。更重要的是,对于顾值下落一无所获。
兄弟二人至晚方回,沮丧难言。
从下午等到黄昏,再到傍晚、入夜、夜深,各个院落里灯火通明,诚王府主子没有一个人睡着,都在等待。
诚王太妃一夜守在逝世夫君的灵位前,眼睁睁等到了天亮。
一年一度的端午佳节来临,府内一丝一毫的喜庆意味都没有,下人们个个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充满了风雨欲来的紧张。
顾采薇昨日给柳祭酒送了信去求助,今早得到回音,柳祭酒将会赶早进宫,先探听外孙二皇子与皇上情形,再看下一步如何帮助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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