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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竟是状元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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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不就是带着徒弟,从头学起法家学说么? 只要定下方向,其他问题对他们师徒来说,都不是难事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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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采薇便搁置这一想法。

    紧接着,柳庭璋考完就回乡,并未滞留州府,这是顾采薇所知道的,更是未提信相关的事情。

    再后来徒弟高中举人,顾采薇去钻研会试考卷,这才发现,自己原先想得简单了,应对会试只有儒家底子还不够,柳祭酒一句“儒表法里”让她如梦初醒,自己还有好大一块知识盲区。

    这样的自己,一下子没有了当年夸口当别人的指路明灯、作柳庭璋抬头能见的北斗七星的底气。

    指导柳庭璋去参加院试、乡试,她敢拍着胸口自认是优秀的老师。自己实打实地学透了儒家四书五经,还有现代师范知识背景加持,能教会教,她从自己的一桶水里取一瓢出来给徒弟解渴,授人以渔做得很是得心应手,而且效果卓著。

    培养柳庭璋到如今,她觉得正如行百里者半九十,好戏还在后头,并不愿就此放弃,很想要试着教出个进士来,以自己的观念影响他,看着柳庭璋在官场上能有如何的一番作为。

    不过,她必须承认,以自己如今的能耐,对法家知之甚少,带领柳庭璋一路顺利通过会试、殿试,只怕几无可能。

    假以时日,她又坐拥宝山,还是有这份教徒的信心,所以,她需要时间来自学、求教于柳祭酒,一步一步细细梳理法家学说的脉络和奥义。

    问题在于,柳庭璋一直以为她是科举中的佼佼者,才会毫无保留地信任、跟随顾采薇,如果这个前提变了呢?

    顾采薇心想,此时一旦掉马,柳庭璋想必对于自己的感激之情不会变更,但是还愿意认自己这个夫子么?一个比他还年少的、没怎么出过京的无权无势郡主?一个连院试都没参加过、身上毫无科举功名的小姑娘?

    柳庭璋会不会婉言谢绝,不再听从自己的教导?今时不同往日,他一个声名鹊起的少年举人,说不定能被什么大人物看中,培养成才,不像当年那个穷小子一样连字都写不好了。

    但是自己呢?顾采薇又能再去哪里找到个徒弟?到哪里去获取教书育人的成就感?

    有鉴于此,顾采薇决定,还是牢牢藏好自己身份,将半百年岁、隐退高官的马甲披得紧紧才行。至少,要瞒到柳庭璋高中进士之时,那之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顾采薇盘算了这么多,不过花费几息的功夫。她手边的毛笔依然墨浓欲滴,徒弟的问话还明晃晃地显现在纸上。

    主意拿定,顾采薇还得先解决柳庭璋貌似试探的问话才行。纤纤素手轻点几下纯白纸面,她反客为主,用一手越□□亮的小楷写出:

    【怎么这么问?你见过此人么?或者是何处听闻?】

    这般反问,对顾采薇来说并不少用。

    前一阵子,她因为初潮不适而卧床数日,柳庭璋接连问了几次病症,直到问出了姑娘家家的恼羞成怒。顾采薇不仅避而不谈自己,以反问柳庭璋学习进度带过,还不软不硬地在纸上说了徒弟几句不当之处。

    结果,这一次,仿佛沾染了几日前的卫夫子言谈口吻,柳庭璋写道:【学生只是好奇一问,夫子若愿意,直告学生即可。】

    他对于顾采薇所问的,自己与信的关系,干脆绕了过去。

    顾采薇看着失笑,暗自呢喃:“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柳庭璋,再不如之前那般恭敬了,语气间明里暗里要问个究竟。真是长脾气了。我该怎么说呢?”

    一个做官多年的老人,应该对宗室如数家珍么?顾采薇有些不确定,回忆着朝中官员见到自家人行礼如仪的样子。那么,柳庭璋的“卫夫子”与曾经的信郡王、如今的信先生,算是认识而交往不深,这种答案,想来符合一般情况吧。

    顾采薇提笔,将这样的意思寥寥几句应付写明,算是应付过去。

    不待柳庭璋有什么反应,她连忙又写道:

    【我吩咐你到各处市面搜寻法家书籍,可有进展?】

    柳庭璋处,停顿了片刻。顾采薇担心他还要追问信的事情,一颗心微妙地提了起来,左手食指和中指忍不住在桌面轮流敲点,自有节奏,咚咚有声。

    在教室伺候的丫鬟识墨还以为郡主忽然有了雅兴,比划起什么乐器的指法,连忙竖起耳朵,等着顾采薇万一发出搬抬乐器过来的吩咐。这情况虽然极少,也是发生过的,当时郡主好像命令他们搬来古琴,她对着琴,刷刷写一堆什么君子识琴认谱之类的连篇字迹。

    识墨没听到顾采薇说什么,不过留心到,郡主停止了好像无意识的敲击,轻轻笑了一声。

    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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