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 她突然觉得自己从前的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了。(第3/3页)
板上。
舟行水上,两岸青山缓缓倒退,正是黄昏时候,半轮红日悬在天边,洒下绚烂的余晖,碧波荡漾,倒映着巨大的船身。
这个时候甲板之上的人很多,皆是用过饭后出来吹风的,船上鱼龙混杂,有大腹便便的商人,身穿儒袍的书生,衣衫陈旧的汉子等等,皆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高谈阔论。
是以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道士。
这二人便是裴晏和姜霓。
两人的容貌和气质在人群中都太过出众,因此都做了些修饰。
姜霓依然将脸色涂得蜡黄,眉毛画得粗长,除此之外便没再多费心,这样子倒比先前齐先生的装扮看着顺眼多了。
姜霓看着跟前容貌气质都大改的裴晏,说道:“看不出来,师兄还挺有这方面的经验。”
裴晏道:“我十三岁到十五岁时曾在外面游学过两年。”
裴晏在改变肤色和眉形的基础上,还加了两撇胡子和皱纹,身上的气质也瞬间从吊儿郎当变成了成熟稳重,两人对外宣称是师兄弟,北上和师门中人会和。
姜霓叹了口气,毫无愧疚心地说道:“大皇兄现在会不会想打死我,哦不,打死你。”
裴晏笑道:“你胆子这么肥,都敢偷偷跟来,还怕这个。”
“还不都是你,”姜霓冷哼一声,“出的什么馊主意,害得我失信于人。”
前两日,裴晏收到宣舒的来信,信上语焉不详,好像在忌讳什么,暗里的意思便是河南府□□,形势远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让裴晏多加小心。
两人原本考虑着要不要亲自去探查一下情况,但该怎么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借口离开却是个大问题,正摇摆不定间,裴晏突然顺势在筵席间做了一场戏,姜霓察觉到他的意图,和他一起做了个样子。
裴晏笑吟吟道:“刚才,你可有真生气?”
姜霓否认:“我为何要生气?”
裴晏挑长尾音:“哦,真的不生气啊!”
姜霓不想理他,转身离开:“你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