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不外如是(第2/3页)
隔四个时辰,都要做一次记录。”
“您放心,小人都记住了,”男子好奇道,“这东西看着怪脏,怪吓人的,不知先生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带着这些东西上路。”
姜霓笑了笑,“一时半会说不清,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好好做事,到时候殿下那少不了你的好处。”
男子面上一喜,弯腰道:“是,小人先多谢殿下和先生的抬举。”
扎营地是林子外的一片空地,姜霓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恰好和一个人影正面撞上。
“嘶——”姜霓摸了摸鼻子,浦一抬头又连忙低了下去,“见过世子。”
裴晏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么?”
姜霓心道,“莫非是这副装扮过于猥琐,他哪只眼睛见她鬼鬼祟祟了?”
姜霓压低声音道:“小人在齐王殿下身边做事,奉殿下之命巡视赈灾物资。”
裴晏看了一眼林子,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姜霓低着头离去,心中有些遗憾,竟然没认出她来。
刚走两步,就见身后传来一身,“等等。”
姜霓脚步一僵,回过身来,“世子还有何吩咐?”
裴晏眯了眯眼,走近道:“抬起头来。”
姜霓心一横,摆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抬起头和他打了个对脸。
裴晏愣了三秒,看了看左右,深吸一口道:“你跟我过来!”
姜霓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儿,裴晏迫不及待地劈头盖脸道:“你真是越发出息了。”
他终于明白,昨日他和她告别时,她那句“有的人虽近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有的人远在天边却好似近在眼前,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不外如是,你不必想我,我一定是属于第二种。”
原来她说的“不必想她”是这个“不必”。
姜霓面不改色道:“过奖过奖。”
裴晏:“……说吧,你跟来做什么?”
姜霓挑眉道:“怎么,你审问犯人啊。”
裴晏皮笑肉不笑,“要不要请你到我的营帐,给你倒杯茶慢慢说?”
姜霓轻咳了一声道:“这就不必了。”三言两语地说了一下此行的原因。
裴晏没有深下去追问,也没有问她为何如此肯定此药物有效,只是不悦道:“为何早前不和我说,我要是没发现,是不是要等回京以后才知道公主殿下一路都在我身边。”
姜霓嘿嘿一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子越,别生气了。”
裴晏那一点点气还没等发出来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更生不起气来,又觉得不能让她轻易地过了这关,只好故意板着脸不语。
姜霓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以青云观的名义行事,宣舒师兄他们比我们先走了一步,他们人少,肯定比我们先到达,届时我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
“子越,堤坝倒塌患,农田被毁,百姓流离失所,转眼就要到冬天了,到时候饿死冻死之人必定不计其数,如若瘟疫再大范围蔓延,百姓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不过是尽己所能做一些微不足道之事罢了,何况此行还有你和大皇兄在,也出不了什么危险。”
裴晏叹了口气,“阿霓,此次绝非一次寻常的赈灾,河南之地势力混杂,你……”
姜霓道:“有人来了。”
裴晏噤声,走到了树后。
来人是大皇子身边的人,“齐先生,殿下让我来看看,你怎么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
“刚才随便逛了逛,这就回去了。”姜霓目光在树干上停留片刻,跟着随从抬脚离开。
修整了一晚,队伍继续上路,终于在第二日天黑时到了驿站。
终于不用再啃冷硬的干粮,可以吃上热腾的饭菜,还有热水可以洗漱,姜霓很是高兴。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谨慎起见,姜霓睡觉时照样带着着那个不伦不类的妆,她并未换寝衣,而是穿着中衣,取了一本书坐在桌前看。
月上柳梢头之时,果不其然,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姜霓打开窗,就看到树荫下的裴晏。
昨日分别时他还有未竟之语,姜霓披了件外裳,没有惊动任何人地朝外头走去。
屋内烛火噼剥作响,打在屋中人的眉眼上,显得幽暗而隐晦。
房中/共有二人,大皇子端坐在上首不语,一个眼距略宽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殿下,下官方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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