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端 每当你们想要责怪任何人的时候,先换位思考一番(第1/4页)
元和帝横眉一竖,“胡闹,灾区是好玩的吗,你堂堂公主,跑到那去,像什么话!”
姜霓又是一拜,面不改色地胡扯道:“父皇,儿臣并非想去玩乐,也不是同情心泛滥想去见识民生多艰。”
“儿臣曾翻阅古籍,确确实实有把握能够缓解疫情的扩散,古籍有记载,唐朝长安时的裁缝会将长有绿毛的糨糊涂在被剪刀划破的手指上来治疗伤口。”1
“儿臣曾好奇此中原理,好生研究了一番,无意中发现这种绿毛对治疗高热效用极佳,并且可以通过人为培养……”
元和帝不耐烦地打断道:“不知天高地厚,治病不是儿戏,何况疫症,若是翻阅几本古籍就能有效,朕还用养着一帮太医吗?”
“朕知道你经常有些新奇主意,但这些事自有朝廷大臣操心,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管这么多了。”
姜霓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她低头隐去脸上的表情,怪她操之过急,事先没想清楚就来寻元和帝。
此事关凭嘴上说说,的确难以让人信服,何况必行危险系数还有些高,不要说元和帝了,无论她找谁,恐怕都难以轻易说服对方。
元和帝坐在上首,见她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既好笑,又有些可怜。
他不由想到自己是不是语气过重了,小七也是一片好意,他怎么把对臣子的那一套放在了她的身上。
元和帝又放软了声音,“小七,你能够关心爱护百姓,朕很欣慰,但此事确实不妥。”
“朕也能理解,少年人的心中总是充斥着一腔热血,难免会一时脑热容易冲动,朕年轻时也有这种时候。”
“好了,朕还忙着,你先下去。”
“是。”姜霓行礼告退,心中腹诽道,我可和你年轻时不一样。
既然元和帝这边走不通,那她只好先斩后奏了,去是一定要去的。
她不知道怎么制备青霉素就算了,既然知道,她就无法坐视不理。
姜霓出宫,往齐王府的方向行去。
大皇子和元和帝如出一辙的反应——坚决不赞同。
姜霓掰扯了半天,最后干脆无赖道:“大皇兄,你若不带上我,我就只好自行前去了。”
大皇子一噎,“你……胡闹,太胡闹了!”
姜霓严肃道:“大皇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不分轻重之人。”
最终还是大皇子败下阵来,“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到时候你以我身边随从的身份一同前去,但先说好了,你不能离开我身边,随意乱走。”
姜霓欣喜地点了点头,当即举起三根手指,“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给你添乱!”
又笑嘻嘻地添上了一句,“大皇兄最好了!”
大皇子往她脑门一拍,“少拍马屁,到时候父皇怪罪下来,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没事,没事,”姜霓满不在乎道,“你到时候尽管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我赖在齐王府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硬逼着你带上我。”
大皇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姜霓也跟着笑了。
他肯答应事情就好办了,姜霓满意地离开了齐王府。
回宫的路上,姜霓突然想到裴晏也是钦差之一,要不要和他打声招呼呢?
算了,还是到时候给他个惊喜吧。
大皇子他们三日之后启程,女学大概就要麻烦杜娘子一段时间了,姜霓这两天忙着交接女学的事物,好巧不巧,就在这当节出了一档子事。
书院那群学子吵架了。
往日里姜霓刻意维持的平和终于被打破,那些出身官宦的学子和普通学子间的种种小龃龉终于因为一根导/火/索转化为大矛盾,讲堂中间的楚河汉界更加宽阔,连姜霓在讲学时都能感觉到气氛的怪异。
稍一打听,才知道事情的起末,不外乎是少女间的那点芝麻绿豆点事,人一多就容易闹大。
导/火/索是一前段时间王云儿学子生辰时,身为斋长和她的小先生的学子纪依萱送了她一根簪子,这簪子是出自金陵一家出名的首饰铺子。
前两日纪依萱经过那家铺子时意外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簪子,正是她送王云儿的那支,打听过后才知道这竟是被人低价卖出,而后辗转又回到了这间铺子。
纪依萱十分气愤,质问王云儿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不满,为何辜负她一番心意将她送的礼物卖掉,王云儿嗫嚅半天说不出话来。
纪依萱冲动之下便说出了一些不大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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