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先前果然说的没错,这女学确实没什么存在的必要,这般有眼无珠,”罗清远高傲道,“姑娘,我奉劝你一句,少浪费精力在上面,这女学是办不下去的,女子就该本本分分在家操持家务,相夫教子,成天在外抛头露面,着实有伤风化。”
“女子又不用科举,为何要抢占本该属于男子的待遇,国子监就是有了你们这群女子才变得这般乌烟瘴气,你们让很多男子失去了入学机会,这样还不够……”
“闭嘴,”姜霓见他越说越起劲,连忙打断,鄙夷道,“现在怎么随便跑出一条狗嚎叫两声,都能自诩读书人了,我今日还真是开了眼界,怎么,自己窝囊无能,还成了全天下女子的错了。”
罗清远被她尖锐言语刺中内心,顿时面色铁青,怒极反笑道:“怎么,我说错了吗,我看你年纪尚小,不忍见你误入歧途,好心提醒你两句,呵,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一个姑娘家,这般冥顽不灵,看哪个人家愿意要你,等你日后嫁不出去就该知道后悔了。”
姜霓懒得和他废话,正准备叫侍卫将他打出去,就听到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
“君子坦荡论道,小人好口出悖言,可不是天下男子都如你这般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