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 以后你找夫婿可得擦亮双眼,知道没有(第2/3页)
告诉我人们要团结一心战胜困难吧。”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过年要放爆竹。”
“……公主你又捉弄奴婢!”
“哈哈哈哈哈”
裴晏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姜霓正和碧梧堆着雪人,突然感到背后被雪团子砸了一下。
是哪个小兔崽子!
她一转身,就见裴晏穿着雪白大氅,笑意吟吟地站在檐廊下。
“爆竹没有,“暴雪”师妹可要?”
“师兄,新年快乐,”姜霓咧嘴笑道,“你怎么也没在宫宴?”
姜霓披着一件红色的狐皮大氅,整张脸埋在兜帽里,面容愈发显得精致。
裴晏走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宫宴太过沉闷,一出来就碰上了你,看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你在做什么?”
“堆雪人呀,看不出来吗?”
裴晏看着眼前丑不拉几的四不像,嘴角微微抽搐,哂笑道:“你这堆的是雪人还是雪怪”
碧梧看着梅花树下一高一低的两人,很识趣地退下了。
姜霓撇嘴道:“切,有本事你来试试啊。”
“那你看好了。”
裴晏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皑皑的白雪在他手中似乎都显得格外的好看。
没过多久,一个憨态可掬的雪娃娃就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姜霓不由惊叹出声,兴致勃勃地给雪娃娃镶上果核和胡萝卜当作眼睛和嘴巴,在它脖子上围了一条大红色的围巾。
她坐在檐廊下,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笑道:“师兄,你也太厉害了,见你这么熟练的样子,想必没少玩雪吧。””
裴晏想起幼时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尤其是下了雪后,整个冬季都不会无聊,但他当然不会承认这点。
“这种孩子喜欢的玩意,我怎么会喜欢玩,”裴晏大言不惭道,“我这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姜霓嘁了一声,对他的厚脸皮无言以对。
姜霓惋惜道:“雪娃娃这么好看,可惜太阳出来后就要化了。”
裴晏毫不在意道:“天下无不散筵席,何况一个雪人,化了就化了,有什么好可惜的,大不了明年冬天再堆一个就是了。”
姜霓认真道:“明年堆的雪人就不是今年这个了。”
“师兄,彩云易散,琉璃易脆,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没有什么比过好当下更为重要。”
裴晏怔愣了一下,敢情小狐狸绕了半天是为了安慰自己。
姜霓心思敏锐,当然能察觉到他这段时间的心情郁郁,也隐约猜到多半和燕王有关,但这是裴晏的家事,她不好多做置喙,只好拐弯抹角地表达自己的劝慰。
以裴晏的七窍玲珑,想必能明白她的意思。
裴晏懒懒道:“有话就直说,别和朝堂上那群乌贼一样,一肚子墨水,弯弯绕绕的。”
姜霓:“……”是她错了,这货根本不懂何为闻弦音而知雅意。
尽管如此,姜霓还是小心措辞道:“燕王爷是不是待你不太好,其实这没什么关系的,我父皇待我也没多好。”
裴晏失笑道:“他啊,对我应该算很好了吧”
可不是吗,他那样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军中主帅,尽管每次都被他气个半死,但每次被气到极点时还是会硬生生地憋回怒火,没把他怎么样,最多不过骂几声“混账”,“逆子”,这对他来说,也属实不容易。
“不过,”裴晏话锋一转,“他对我母亲不好。”
姜霓讶然道:“燕王妃?”她似乎从没听裴晏提过自己的母亲。
裴晏眼睫微垂,“你想听听我母亲生前的事吗?”
“你不用说了,当我没问好了。”姜霓没有揭人伤疤的爱好。
“一些陈年旧事,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没事,听听吧,”裴晏声线醇厚,像是浮在半空之中,“我母亲生得极美,她当年可是冠绝金陵的大美人……”
就这样,姜霓从他口中听到了一出极其狗血的恩怨情仇。
燕王妃名叫萧玥,她的父亲是老燕王的副将,萧玥尚在襁褓时她父亲就牺牲了,临死将妻女托付给了老燕王,老燕王十分哀痛,从此把萧玥母女看作是自己的责任,于是便为当时尚是世子的燕王与萧玥定了亲。
萧玥长大后,出落得愈发漂亮,郎才女貌,这本该是一对天作之合。
可惜,在感情上,不是容貌登对就能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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