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 今生我们是朋友,愿来世成为知己。(第2/3页)
机说道:“白氏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她既然回来了,你合该也要去拜会一下她。”
裴晏冷笑一声,“你让我去拜会一个妾室,她也配。”
燕王脸色一凝,斥道:“混账,狂悖之语。”
他揉了揉眉心,“我们家没有嫡庶之分,你和泽安都是一样的。”
裴晏淡然道:“这是自然,但在府中,我的长辈也只有两位。”
一位是大长公主,燕王也勉强算一个。
燕王耐着性子道:“我想你是对白氏有些误会,白氏她在边关时也常常念着你,临行前还特地亲手给你做了一套衣裳,她是希望可以多多亲近你的,又怕你不领情。”
“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定亲,先成家后立业,你母亲早逝,白氏她心思细腻,我让她帮忙给你相看相看。”
裴晏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异常,“此事是您自己想到的,还是白侧妃提的。”
燕王看着几乎和他一样高的裴晏,笑道:“白氏心细,她若不说我竟疏忽了,说来你大哥的亲事早就定下了,你也该抓紧才是。”
裴晏眸色忽地一凉,先前她暗派刺客之事他还没找她算账,才刚回来就不安生,敢把主意打在他的亲事上,俨然以燕王府女主人自居,真是打量他这么好性么。
裴晏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您先让她把自己的家事给操心好再说,有一个叫白丰茂的人,日日在金陵吃喝嫖赌,不久前强抢民女,逼良为妾,那姑娘的家人告到京兆尹府上,白丰茂自称是您的小舅子,那京兆尹府的杨大人信以为真,想要卖您一个面子,便把这个案子压了下去,不做受理,这件事,您知道吗?”
燕王的脸色沉了下来,皱眉道:“岂有此理,我并不知此事,是何人敢假冒燕王的名头?”
“后来我查了查,是您那位心地善良的白侧妃的堂弟,”裴晏悠悠道,“他仗着燕王府的名义狐假虎威,胡作非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那位白侧妃不会不知道吧。”
燕王道:“她常年在边关,肯定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这与她无关,这件事我会处理。”
“不用您处理,白丰茂他人早就在京兆尹府的大牢里了,”裴晏脸色凝了下来,不想再和眼前这个眼瞎心盲的男人多谈,冷声道:“燕王爷,您听清楚了,我的亲事自有祖母做主,不用旁人操心,包括你。”
裴晏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刺道:“您当年对我母亲无意,还娶了她,平白耽误她一生,您放心,我一定不会重蹈您的覆辙。”
啪的一声,一个茶盏碎在裴晏脚边。
燕王脸色终于变了,指着他勃然道:“逆子,你当真以为有你祖母护着你,我就不敢教训你了吗?”
裴晏眼皮动都没动一下,“哦,那您想怎样,上家法吗?”
燕王抬起手,裴晏满含讽刺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和他母亲如出一辙,只是王妃性子温婉,不曾有过这样冷傲和倔强的眼神。
燕王的手悬半空,终究是没有落下去,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气得不轻,指着门口粗声道:“滚,给我滚出去。”
裴晏还懒得在这待着,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燕王府占地很广,亭台轩榭,假山楼阁,湖泊花卉,该有的一样不少,偌大一个王府,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裴晏猛然觉得,这里似乎突然没了他的容身之地。
鹤云堂。
大长公主冷淡道:“跪下。”
燕王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母亲息怒,儿子若有什么做错之事,你尽管责骂,别气坏了身子。”
大长公主冷哼道,“王爷的官威都甩到家里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么,我哪敢责骂你?”
燕王:“儿子惶恐,母亲这话何意?”
大长公主啜了一口热茶,“好好的你又责骂阿晏做什么。”
他就知道是因为裴晏,燕王苦笑道:“母亲,您太宠着子越了,这孩子目无尊长,无法无天,若不好好管教一下,越发不像样了。”
大长公主手中的茶盏重重地一放,“阿晏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么?”
“母亲,儿子管教他也是为了他好。”
大长公主轻叹了一口气,“阿晏比你强多了。”
燕王无奈道:“母亲说得是。”
大长公主淡淡道:“阿晏幼时你不管他,以后他的事你也少管,你要再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他大呼小叫,你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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