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个“天王盖地虎”之类的,三公主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碧梧:“公主,不可,三公主素有才情,颇得皇上看重,又得太后喜爱,和她交好对公主有好处。
“何况公主在宫中并无交好的姊妹,现三公主主动邀您,您不去岂不是落了她的面子。”
“好公主,快起身吧,您若能和三公主交好,以后就不必再怕四公主欺负了您去。”
“我什么时候怕过她了,”姜霓被她吵得耳朵疼,只好缴械投降,“姑奶奶,别唠叨了,我去行了吧,现在就起。”
姜霓梳洗完毕后出去,就发现院子里来了许多人,热闹极了。
昨日李庆亲自到棠梨殿送赏赐之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当然也包括内务府的白总管,能在宫中爬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
这不,一大清早就亲自把往日克扣的月例补了过来,还带了两个“罪魁祸首”来向沈蕴宜请罪。
沈蕴宜是个良善人,自然不会与他为难,一时宾主尽欢,白总管满脸堆笑,好话不要钱似地往姜霓身上堆,直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姜霓自个听了都直打颤,能将彩虹屁吹成这样,委实是个人才。
三公主住在漪澜宫,惠妃作为太后的亲侄女,待遇自然差不了,漪澜宫内鎏金铜瓦,精雕细刻,华而不俗。
巧的是,姜霓和三公主都不约而同地穿了梨花白的衣裙,一个清若江南烟雨,一个冷似山巅积雪,宫人们难得见到两人同框的画面,都不由呆了,眼神不停地望这瞟,呜呼哀哉,简直是视觉上的双重享受。
姜霓直接了当地开口道:“三姐姐,我不会作诗。”
三公主眉头微蹙:“不要在我面前玩故作谦虚这一套,你品诗不是品得挺好的。”
姜霓无奈道:“三姐姐,我真不会,会品诗不代表会作诗,就像李白斗酒诗百篇,不见得他就会酿酒呀!”
三公主:“……”这能一样吗!
三公主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倒不似作伪,她遗憾地看了一眼窗外开得鲜妍明媚的蔷薇花,粉色的花瓣随风摇曳。
算了,她倒也实诚,三公主又道:“那你可会下棋,我们对弈一局如何?”
姜霓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应该也不太行。”
三公主脸色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她本以为姜霓是个不同的,没想到也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她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进入诚心堂的?”
姜霓:“我比较在行理科,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最近学的排列组合,或者是物种起源,再不然化,呃,炼丹术我也有所涉猎。”
大概是受工业水平的限制,现代化学并未在这流传开来,这里的人们都还不知道元素周期表为何物,对化学的理解仅仅停留在炼丹术的水平。
看着三公主僵化的嘴角,姜霓心道,她是不是把话给聊死了。
“咳咳,”姜霓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我最近正好想学棋,但又不知从何开始,三姐姐可愿教教我。”
三公主面色稍霁,吩咐宫人去拿棋盘,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道:“公主,四殿下正准备出门。”
三公主顿时面色一冷:“他又要去哪,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四皇子人还未到,便先闻其声:“阿姐,我不过是想和朋友出去踏个青罢了,你…”
走进殿内后,才发现有客人在,忙噤了声,和姜霓相互见了个礼。
四皇子和三公主眉眼十分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气质—一股憨憨的气质。
三公主冷哼道:“踏青?你是想去清音阁听如烟姑娘弹曲,还是想去馨怡园看桂娘跳舞?”
四皇子面色一垮:“你怎么知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没有这回事,阿姐,那都不是我想去的,我是被人拉着去的。”
三公主冷冷道:“姜景桓,你今年多大了,你打算一辈子待在广业堂吗,你看小七才几岁,就已经修习到了诚心堂。”
“没把《礼记·内则》篇背完,不许出漪澜宫一步,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娘和皇祖母也保不了你,还有什么如烟,桂娘,她们的腿也别想要了。”
“哦。”四皇子瞬间像只淋了雨的鹌鹑,脑袋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姜霓假装喝茶掩饰唇边的笑意,哈,她这四皇兄了可真是个妙人,这对龙凤胎,画风怪清奇的。
三公主睨了她一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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