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事故 原来是七公主,看来这衣服破得值了。(第2/3页)
掌。她心里想着事,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云听瑶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大皇子。
裴晏化作背景板,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眼前这群人,完全没有介入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姜霓身上,见她一脸若有所思,看向大皇子的目光不乏欣赏,一丝笑意染上眼角。
裴晏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那一丝笑意立即烟消云散。
这还没完了,他心中想道。
“大老远地就看到这里这么多人,孤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趣事。”一个气质儒雅,身如玉树的少年走到众人面前。
众人惊诧,纷纷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孤只是恰好路过,好奇过来看看罢了。”
太子也算半个国子监的学子,但身为储君,东宫另有配备授课班底,因此很少在国子监出现。
他话音刚落,就有场上的学子向他解释了一番刚才的事。
原来他便是太子姜景深,姜霓早就看到了他,此人早在她差点中箭之前就已经在附近了,绝不是他口中所说刚刚才到的意思。
太子的确早就到了,马场上大皇子和蒙古绍布的比试,还有他刚才寥寥数语便化解矛盾的发言。
看着那一幕,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是不大愉悦的。
尽管如此,太子面上依然春风和煦:“原来如此,大哥向来稳妥,下次注意些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小七没事吧?”
姜霓:“谢殿下关心,小七无事。”
“孤好久未来太学了,既然正巧在这碰上大哥,大哥可愿也陪我比试一番?”
大皇子一拱手:“臣不敢,伤到殿下就不好了。”
太子笑意消减了三分:“都是自家兄弟,大哥说的哪里话。”
大皇子不出声,继续保持拱手的姿势,拒绝之意不言而喻。
太子不再笑了,但声音依旧温和:“看来大哥是执意不肯了,骑射而已,孤又不是什么牛鬼蛇神,大哥何必这样避而远之呢?”
空气逐渐凝重,在场一片死寂,大梁的学子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蒙古的学子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饶有兴趣地在一旁看热闹。
云听瑶咬了咬牙,目光在太子与大皇子间徘徊,欲言又止。姜霓更不用说了,她完全不想和这二人沾上边,眼观鼻鼻观心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裴晏终于不再看戏,他凑到太子身旁,笑嘻嘻道:“臣站在那大半天了,太子殿下怎么就关顾着和大皇子说话,不和臣说两句。正好臣也很久没练骑射了,手正痒着呢,殿下若不嫌弃,臣陪您练练如何?”
裴晏的祖母永安大长公主连元和帝都要尊称姑母,太子当然不会不给他面子,笑道:“燕王爷可是掌握北疆十万铁骑的主帅,燕王府家学渊源,孤和你比试,岂不是必输无疑。”
裴晏淡淡道:“燕王是燕王,臣是臣,臣从未在军营待过,拿臣和燕王相比,岂非燕雀比之鸿鹄。”
太子听说过裴晏和燕王之间的那档子事,当即话锋一转:“子越也太过妄自菲薄了。大长公主最近身体如何,父皇昨个还在挂念她老人家。”
“劳陛下挂心,祖母身体很硬朗。巧了,祖母不久前也在念叨,陛下也要保重身子,不要在国事上太过操劳。”瞎话裴晏张口就来。
太子:“那就好。孤会向父皇转达的,对了,孤是和孟大人一道来的,子越可去拜见一下孟大人。”
裴晏挑了挑眉:“老师也来了。”
他又扬了扬自己的衣袖:“臣这衣衫不整的,去见老师也太失礼了。说起来还是为了救二位殿下的妹妹,两位殿下可要赔臣一身衣裳,不然臣可要去向陛下讨要了。”
太子哈哈大笑:“若非子越,小七可就危险了,今日之事也不好收场,孤送你十套如何?”
裴晏:“殿下大气,臣当然是却之不恭。”
被裴晏这么一打岔,太子心情好上不少,也不好在发作了。
他转头对大皇子笑道:“孤方才只是和大哥开个玩笑,孤是有事来太学,比试一事说笑而已,下次有机会再找大哥,大哥万不能再推脱了。”
“各位自便,孤还有事,先走一步。”
“恭送太子殿下。”
闹了这么一出,云听瑶也没有心情再去骑马了,便和姜霓一起回了学斋,一路上她都没说话,脚尖不停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姜霓:“听瑶,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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